“沈沈！”沐沐站在門口，小心翼翼地說道：“快出來吧，那是男廁所呀！”
“豬妞妞叫你呢！”男孩兒鬼很得意，嘩啦一聲，門被快速開啟。
“還跑？”
啪的一聲，黃符貼到了腦門上，小傢伙再也動不了了。
“哼！看你還亂跑！”
“把他抓到女廁所去！”張未心氣急敗壞地說：“看我不打他屁股！”
竟然敢叫她老女鬼，簡直沒有教養！
“別打我！嗚嗚唔……”
男孩兒鬼哭了，不是因為他知道錯了，而是知道自己要完了！
這個臭小孩兒，會不會把他鑲在牌牌裡，或者，拿他撕著玩兒？
早知道，他就找個得道高僧自首了。
“誰叫你亂跑的？”張未心象徵性地往他屁股上拍了拍，但並沒有用太大的力氣。
如果，她還活著，家裡有一個弟弟，也很好。
她可以，給他戴假髮套。
“抓住惹！”沈沈拎著一個看不見的東西，展示給沐沐。
“這是……哥哥？”
原本掙扎的小鬼愣了一下，難以置信地看向了沐沐。
她竟然，叫他哥哥哎！他死之後，她不就是家裡的獨生女嗎？
他已經被取代了，就跟沒有存在過一樣……
“對啊，你哥哥很淘氣，修姐姐正在打他！”雖然是哥哥，可是他永遠只有生前那麼大點兒。
“不要，不要打！”沐沐很緊張地抓住沈沈的胳膊說：“媽媽哭……”
雖然她年紀很小，但偶爾也聽到過家長們的談話。
知道有個哥哥，意外死掉了。
外婆在自責中身患重病，臨走的時候，媽媽都沒有回去看她。
“媽媽，哭？”男孩兒鬼抽了抽嘴角，冷笑道：“她肯定是為了錢才哭的！”
“你這孩子，怎麼不聽話呢？”張未心生氣地說：“沒上過學的鬼，就是沒文化，不懂事！”
“你才不懂事！”
“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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