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善良襯托得龍澤榕薏更加陰暗。
她那些算計和妒忌,聽起來也更加惡毒了。
“我太壞了,我應該下地獄,該死的人是我,不是君君,更不該是小語。”
雖然她一直把韜韜當做親兒子疼愛,但她終究不是親媽,他也不是她以為的再世君君。
真正無辜的善良女人,卻因為她的算計離開了人間。
“產惡是自帶的。”
沈沈奶聲奶氣的話,令龍澤榕薏忽然抬起了頭,“什麼?你的意思是……她命裡該有一劫?”
“有一劫,你幫她應了。”
如果那個大師不是給她喝符籙,而是幫她誠心祝禱,也許就能捱過去,但那樣的話,龍澤和龍澤媽媽的身體都會不健康。
“你這樣說,我心裡好受一點兒,不過,我還是會對韜韜好的,畢竟,他的媽媽,是因為她而死的。”
女人看著眼前的孩子,心疼卻又生出了一絲堅強,“或許,我活錯了吧,攀比,美貌,並沒有讓我變得更好。或許,我應該去做點有益處的事情。”
就算她不能得到寬恕,至少能讓君君放心吧?
君君陰鬱的小臉上,終於有了除悲傷之外的神態……好奇。
他大概沒想到,媽媽竟然變化這麼快!
“您闊以介麼想,辣就太好啦!”沈沈為她高興,如果弄拙姑姑能從內心發生改變,那君君哥哥也闊以放心啦。
“謝謝你,沈沈。”龍澤榕薏解開脖子上的命運之輪金項鍊,伸手要戴到沈沈身上,“這個你戴著,以後常來串門。”
“哇哦!閃瞎我的鼠眼啦!”邪邪捂著小眼睛,晃頭晃腦的,剛要說我們發財啦沈沈,就聽到它家小直女說:“戴了脖幾疼!”
邪邪:?瓦特?
“啊這……”的確有點重!對於小奶娃來講,確實容易累脖子,但是她這次是真的沒有壞心思啊。
一低頭,發現小傢伙齜牙咧嘴地衝她比劃:“抬頭抬不起來,廢得頸椎病!”
龍澤榕薏:……
這不是簡單的黃金,這是龍澤家黃金工藝的體現啊。
邪邪伸出頭脖相連,驕傲地說:“給我戴,我脖子粗!”
“呸!挺大個鼠鼠,一點兒臉你也不要啊!”張未心吐槽道:“把你團成一個球,還沒有上面的牌牌大呢!話說,這不會是金牌吧?裡面竟然還有風火輪轉轉?”
“那我……”
龍澤榕薏剛要說太不好意思了,就聽到沈沈說:“闊以折現,或者,等我以後買了大房幾,您送我點這樣式兒的地板!”
介個地板好呀,外面木有賣噠。
“啊!好!”龍澤榕薏:年少不知黃金好,老了追著黃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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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員黨爹滅:心未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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