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烈提醒沈沈說:“姑姑不長那個樣子,說話的聲音高亢清亮,氣血超級足,走路都抽人!”
他摸了摸鼻子說:“用長頭髮,抽人!”
靈餌:……
疤女撫摸著臉上的傷疤,看了看那群孩子,又看了看靈餌:“他們的姑姑……”
感覺有點亂啊!
他們是沈家孩子,那個男人是他們的姑父……如果靈餌是他們的姑姑,那她跟靈餌……就是姐妹?
不,不不,不對!
靈餌怎麼可能是她的妹妹呢?
她在靈餌身上,感覺不到絲毫屬於沈家血脈的氣息。
她絕對不可能是她的妹妹,就算是,又如何?
她對那個家,早就沒有絲毫留念了。
血緣對於她來說,比紙還輕賤。
想著,眼睛不由得朝靈餌看去……如果靈餌是她妹妹,前提應該是那個小崽子是她女兒吧!
她怎麼看,都不像生過孩子的樣子啊。
腰那麼細,皮膚那麼好,不可能生過孩子的。
那幾個孩子,全是亂說。
啪!
男人一巴掌,扇到鬱乘修臉上。
從來不捨得責罵兒子的他,氣得頭頂冒火,“你以為,盛家跟荊家一樣?”
“你打我?”鬱乘修被扇開一段距離,平飛到了路邊,難以置信地看著動怒的父親。
鬱祁風,他怎麼敢?怎麼能打他?
“再不打你,估計你連總統府都敢炸了!”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那倒不會,總統府裡,也沒有好玩的。”鬱乘修摸著腫起來的臉頰,抬腿朝親爹踹去。
父子倆邊走邊打,樹林裡的鬼,都被嚇飛了。
靈餌走到樹下,從鬱乘修站過的地方,撿起了那條手鍊。
雖然沒有靈氣,但卻在月光中散發著溫柔的光。
珠光粉藍色,還勾勒出了金邊兒。
這是那個崽子,親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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