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沈天豪後知後覺地站了起來,難以置信地看著沈沈離開的方向。
“我去看看。”沈天烈不放心地要追出去,沈天豪連忙追上去問:“那我呢?哥?”
“你在家裡看狗!”沈天烈說話的時候,眼睛看向的卻是盛玄霄。
有姑父在,弟弟應該不會有危險。
盛玄霄被沈天烈這一眼看懵了……什麼意思,他是狗嗎?他是?
沈沈著急地往河邊跑,還沒跑到近處,就感覺心臟不舒服。
媽媽……遇到了危險!
“媽媽,泥在哪裡?”
沈沈加快了腳步,急得小眼淚在眼圈兒打轉。
媽媽遇到了危險,她必須趕緊過去。
那種窒息的感覺,讓她忐忑不安。
“媽媽,泥腫麼了……”沈沈站住了小腳,小耳邊動了動。
“為什麼讓我出醜?賤人!”鬱乘修陰鬱的聲音響起,聽起來格外可怕。
“咳,咳咳。”
兩聲咳嗽,聽得沈沈膽戰心驚。
她捂著嘴巴,在心裡驚歎……系媽媽……媽媽受傷了,被壞人欺負了!
“主人,還要用力嗎?”疤女冷著臉,沉沉地問著,聽起來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用力!”鬱乘修抱著胳膊,目光盯著女人的臉,冷嘲道:“她也不像很疼的樣子嘛!如果疼,為什麼不喊出聲音呢?”
沈沈雖然慌張,但也將腳步放到了最輕,摒棄凝神地湊過去,透過樹葉,看到了被吊在樹上的女人。
穿著白色衣服的靈餌,臉上全是細密的汗水,牙齒死死咬著嘴唇,看起來無比痛苦。
沈沈透過異眼看到,媽媽的心口被插進了女人的長頭髮。
貌似是疤女阿姨的頭髮……
那些頭髮,將媽媽的心臟捆綁著。
鬱乘修每一次說用力,那些頭髮就會抽緊。
每抽一次,都會讓媽媽很疼很疼……
“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媽媽!”沈沈的聲音都顫抖了,衝出去的時候,差點摔到泥土地裡。
鬱乘修歪了下腦袋,嘴角邪邪提起,“我懲罰她,是因為她不聽話,跟你有什麼關係呢?哦……的確跟你有關係!要不是因為她在我們比賽的時候,執意不肯出現,我也不可能會輸給你。”
好奇怪,難道讓靈餌痛苦,真能引來沈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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