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沈領著兩個木頭似的大人往家走,嘴上滿是對未來的打算。
“就是這裡?”疤女看著只有一張大床的房間,扭頭看向了靈餌。
難道,她要跟靈餌睡在一張大床上嗎?
靈餌一向獨來獨往,肯定不會跟她睡在一起……
“對呀,我萌三個都瘦瘦噠,睡著正好!”
沈沈介紹說:“還好盛腦三今天住醫院,這麼大的床,我萌足夠睡哦。”
“躺在一起?”靈餌抿了抿唇,雖然很不適應,但她知道,房間裡只有一張床,她只能跟疤女睡在一起了。
這麼晚了,她不想沈沈跟著她再操心了。
於是,她直挺挺地躺在了床上,目光冰冷地盯著天花板說:“睡吧,明天還得早起!”
“明天,早起幹什麼?”疤女一臉懵逼:“難道,你要替盛玄霄參加節目?”
“不是。”靈餌閉著眼睛,聲音冷淡至極:“我家寶貝得早睡早起,她要長個子。”
“啊……”疤女嚥了咽口水。
不是,你真的,認了這小崽崽當女兒了嗎?
竟然這麼快,就進入了母親角色?也是厲害了。
“沒幹系,我每天早睡早起,也米有長個子,不差這一天啦。”
沈沈躺在她們中間,小手握著她們的手,忍不住問:“疤疤阿姨,剛才鬱乘修打你打得疼嗎?我來給泥上藥吧。”
她從床上爬起來,跳到地上,噔噔噔地跑出去找醫藥箱了。
“不,不用了。”疤女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後知後覺的說:“早就不疼了。”
她不怕疼,但是討厭人格侮辱。
因為她身上的老仙兒都是很驕傲的,畢竟是修行幾百年的佼佼者。
鬱乘修那幾腳踩在她腦袋上,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找到啦。”沈沈小小的一個娃娃,抱著一個大大的醫藥箱,眼睛亮亮的跑過來。
放下之後,開始找她受傷的時候,盛玄霄給她用的紅花油。
“介個闊以嗎?”
“不用了,真的不用。”疤女摸了摸臉頰,她臉上被對方打了。
但因為火災燒壞了臉,所以她常年戴著面具,有時候,連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也不肯摘下面具。
她怕被自己嚇到!
之前,紅姐給了她好多化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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