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1研究所，只有代號，沒有名字。
灰色的建築，筆直的道路。
穿著同樣顏色工裝的研究員行色匆匆，臉上沒什麼表情。
空氣裡，有一種肅穆和緊張。
趙硯川領著他們穿過幾道關卡，來到一排三層高的宿舍樓前。
“這裡是生活區。”他指著樓，“兩人一間，獨立衛浴，二十四小時熱水。”
條件比深市的板房好上百倍，但比京科大的留學生公寓簡樸。
“食堂在那邊，憑卡吃飯。”趙硯川又指了指不遠處一棟更大的建築。
“現在，都回去放行李。半小時後，樓下集合。”
李昂他們被這陣仗震住了，一個個老老實實，不敢多話，拎著行李就往樓裡跑。
張勤和趙亞男分到一間。
房間不大，兩張單人床，兩張書桌，一個衣櫃，一塵不染。
趙亞男開啟行李箱，一邊拿衣服一邊小聲說：“這地方……感覺呼吸都不敢大聲。”
“以後就習慣了。”張勤把幾件換洗衣物放進櫃子，“這裡是搞真東西的地方。”
半小時後。
所有人準時在樓下集合。
趙硯川沒廢話，直接帶著他們走向最裡面一棟戒備森嚴的大樓。
“計算機中心。”
刷卡，驗證，厚重的鉛門緩緩開啟。
一股臭氧和機器散熱的氣味混在一起，伴隨著風扇的嗡鳴聲。
李昂他們走進大廳，腳下挪不動了。
一排排巨大的鐵灰色機櫃，佔據了整個空間。
機櫃上，無數的指示燈不知疲倦地閃爍著。
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在機櫃間穿梭，手裡拿著線纜和工具。
“這是……我們國家自己的大型計算機？”李昂的聲音都在抖。
“‘銀河’一代的仿製最佳化版。”趙硯川的聲音很平靜，“運算速度大概每秒一億次。”
一億次。
這個數字，讓所有“棟樑班”的學生都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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