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勤坐在E組新落成的辦公室裡，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
螢幕上是一份報告：《關於民用新能源載具架構與全電推進艦船動力系統的關聯性研究》。
名字很長，就兩件事：造車，造船。
周懷瑾端著兩杯熱茶進來，掃了一眼螢幕。
“跨度是不是大了點？先造四個輪子的，再造海里遊的？”
他放下茶杯，順手幫張勤理了理桌上散亂的圖紙。
張勤停下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技術同源。”
她指著螢幕上的架構圖。
“燃油車太複雜，發動機、變速箱，那是西方玩了一百年的東西，專利牆比城牆還厚。”
“想超車，就得換賽道。”
“電池、電機、電控，這‘三電’，咱們現在不比任何人差。”
張勤站起身，走到窗外。
幾輛無人測試車正在跑道上畫著“8”字。
“這套系統在車上跑通了，放大一百倍，就是軍艦的綜合全電推進。”
“到時候，咱們的驅逐艦想裝多大功率的雷達就裝多大，想上電磁炮就上電磁炮。”
周懷瑾懂了。
他媳婦這是名為造車，實為給海軍換心臟。
“報告交上去吧。”
周懷瑾笑了笑，“上面估計又要頭疼預算了。”
報告透過加密專線發往京市。
張勤以為至少要等半個月。
沒想到，三天後，紅標頭檔案就下來了；批覆只有四個字：全力支援。
隨檔案一起來的，還有四個人，四個剛從頂尖學府畢業的博士。
三男一女，揹著雙肩包，站在E組實驗樓大廳裡，有點侷促。
他們以為來大西北是住帳篷、吃風沙，結果一下車看見的是花園洋房和全自動化實驗室。
“張總工好！”
看到張勤走出來，四個人齊刷刷立正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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