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初南雙眸微眯，打量著這個渾身僵硬的鮫人。
這副遮遮掩掩的做派，明擺著肚子裡還揣著天大的秘密沒有吐乾淨。
一條喪家之犬般的落難公主，若只是為了斬草除根，海妖高層犯不著勞師動眾跨界追殺。
她身上必定揣著不可告人的重寶或秘密。
但如今大敵當前，萬族其它主力隨時可能降臨。
他分秒必爭，哪有那個閒情雅緻跟一條異族人魚玩攻心計、撬嘴巴的把戲？
蕭初南懶得與她玩嚴刑逼供那一套，面色轉冷。
“既然你不想細說前因後果，我也懶得深挖。”
“我趕時間，給你兩條路。”
“你自己考慮一下。”
鮫姒聞言，身子微微一顫，小心翼翼地抬起頭。
那雙蒙著水霧的眸子裡泛起了一縷微弱的希冀。
她以為對方終於打算開出條件，要招攬自己這個落難的王族後裔了。
蕭初南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條路，主動交出本命心頭血，與我簽訂從者契約，往後聽憑差遣，為領地賣命。”
鮫姒心頭一緊。
從者契約，意味著徹底交出自由，生死皆在對方一念之間。
緊接著，蕭初南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條路，我現在直接送你上路，把你的屍體丟進輪迴往生塔，復活成領地專屬戰力。”
“無論你生前藏了什麼秘密，復活之後，自會一字不落向我交代。”
“怎麼選，看你自己的造化。”
聽完兩個選項，鮫姒眼底那抹剛浮現的希望迅速湮滅，神色化作慘白。
無論是受制於從者契約，還是死後被送入古塔轉化，本質上都要徹底淪為供人玩弄和差遣的奴僕。
更讓她遍體生寒的是，對方提起擊殺她的時候，神態輕鬆得就像是在談論宰殺一條普通的肥魚。
深藍晃悠著小身板，悄悄飛到蕭初南的耳邊，湊近低語道：
“主人主人，通產純血成年鮫人體內，都會凝練出一顆溫養一生的本命鮫人珠，裡面封存著最純淨的水系本源能量。”
“據傳將其取出吞服煉化，可以直接獲取永久性的水下呼吸與避水能力！”
“而且呀，這種鮫人王族血脈孕育出的鮫人珠更為罕見，據說服下之後，還能固本培元，保容顏永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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