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下課，張勤在黑板上畫了一個複雜的拓撲結構圖。
“一個分散式計算模型，我故意留了三個邏輯漏洞。”
她放下粉筆，拍了拍手。
“一週時間，誰能補上漏洞，再把效率提高10%。”
“下學期，來我專案組。”
話音剛落。
“轟！”
整個體育館像被引爆的火藥桶。
無數學生猛地站起來，椅子摩擦地面的聲音尖銳刺耳。
所有人的眼睛都紅了，死死盯著黑板上的那張圖。
方勝站在角落裡，看著這群像打了雞血一樣的學生，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丫頭，懂行。”他對旁邊的教務處長說，“知道怎麼拿捏這幫小兔崽子。”
第一節課結束，張勤被學生們圍得水洩不通。
等她從體育館出來，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半。
方勝早就讓人在食堂留了包間。
“怎麼樣？累不累？”方勝遞給她一瓶水。
“不累。”張勤喝了口水，“看見這幫孩子，就想起當年的‘棟樑班’。”
方勝嘆了口氣。
“是啊，一晃這麼多年了。”
“不過勤勤，你以後兩頭跑，身體吃得消嗎？”
張勤笑了笑。
“習慣了就好。”
從此，張勤開啟了她的“候鳥”生涯。
夏天和秋天，她待在D省。帶著學生鑽車間，爬高塔，在烈日下記錄資料。
北工大的學生，習慣了在食堂和她拼桌吃麵，在操場跟她一起夜跑聊技術。
冬天和春天，她飛回京市。
當顧問，當嘉賓，也當那個接送孩子上下學的普通母親。
京市的冬天冷，御辰府裡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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