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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花公社大院。
下午的時候,許冬月帶著蘇春生趕回了青崖鎮。
他們才回縣城兩天,今日早上的時候,許冬月便接到了公社打過去的電話,知道了蘇文才跟孫嬌嬌的事情。
許冬月怒氣三丈,立即借來了兩輛腳踏車,帶上蘇春生一起趕回了青崖鎮。
上次,為了撈出來蘇春生,許冬月便許諾主任蔡慶生,一定幫他提拔到縣城工作。
而現在她的老公蘇文才居然犯下了如此大錯,直接就被免除了當員身份,還被撤銷了大隊長之職,這讓許冬月受到了相當大的打擊。
幹部犯了生活作風的問題,許冬月就算是想要撈出來,也是極難。
更何況,許冬月身為妻子,她自己的老公卻去跟其它女子苟合,這一旦傳開,她自己都會被別人議論非議。
於是,許冬月就想第一時間趕回來,要想辦法阻止輿論發酵。
此時,許冬月來到了治安隊的監牢裡,看到蘇文才正蜷縮著身體,坐在角落之中。
“蘇文才,你這個混蛋,你都多大年紀了,還能做出這種丟人的事情。”
許冬月手握著木欄杆,怒視著監牢裡的蘇文才。
現在的蘇文才,昨晚被綁了一夜,擔驚受怕的想著以後的生活,上午時又被無數百姓圍觀,還被治安隊審訊了半天,又被公社撤銷大隊長職務的決定受到了刺激,他現在整個人憔悴不堪,宛如流浪漢。
“老婆,老婆,我知道錯了,你一定要救我啊。”
蘇文才發現了救命稻草,此時顧不得許冬月的憤怒,立即衝到欄杆處,雙手拉住許冬月的手,聲淚俱下的懇求起來。
真讓蘇文才去坐牢,他當然不願意,他也扛不住那般艱辛清苦。
“娘,一定要救出爹啊,他要是真去坐牢,以他的身體可扛不住。”
旁邊的蘇春生看到蘇文才的面容,這才兩日不見,彷彿老了十歲,他是真的擔心。
許冬月原本還想發洩一番怒火,但真的親眼看到蘇文才的滄桑模樣,二十多年的夫妻感情,她還是冷靜了下來。
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再罵,也是徒勞。
“你的事情,乃是所有的村民親眼所見,罪證無法抹除。”
“紀律下達的通知,也不是我能夠改變的。”
“我只能想辦法將你保釋出來,緩期執行刑罰。”
許冬月嘆了口氣,冷冷的說道。
這一次,她又要許諾一些條件了。
“爹,你是怎麼被抓的?”
此時,蘇春生好奇的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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