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你這是針對我?”
“我申請宅基地的時候,你沒有說使用費的事情,你現在看我房子建成了,卻過來橫敲竹杆,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宅基地申請後,我可是去公社登記了。現在,你卻說我的宅基地面積過大,還要拆我的新房,你這是不把法律放在眼裡,以為在村裡可以隻手遮天了?”
蘇強很是直白的質問,不再留任何情面。
“你胡說什麼!你竟敢汙衊我!”
“我這是公事公辦,不管你如何說,今天我已經通知你了,你不照辦,就等著我去上報公社,等著公社的人員過來拆了你的房子。”
蘇文才徹底撕下了面紗,他現在就是要強勢的壓迫蘇強,非要讓蘇強的新房化為烏有,所有的金錢成本都歸零。
啪!
突然,出乎了所有的人意料,蘇強一聲不吭直接甩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到了蘇文才的臉頰上,直接將他打飛,摔倒在地上,滾了一圈。
“你……”
蘇文才吐出口裡的血液,手指顫抖的指著蘇強,露出了很不可思議的表情,眼神里的驚恐之意無法掩飾。
多少年了,自從蘇文才當上了大隊長後,石橋村的人見到他都是卑躬屈膝,態度友好,哪裡受過羞辱。
也正是這樣,蘇文才早就養成了老子就是法,一語成法,言出法隨的性子,他就是要成為石橋村的皇帝,誰都不允許反駁他。
而現在,蘇強一巴掌打下來,簡直顛覆了蘇文才的認知,他真的沒有想過會有人敢打他。
旁邊觀看的一眾師傅,還有那些做菜的婦女,全部張大了嘴巴。
他們都沒有想到蘇強如此悍勇,一言不合就打耳光。
他們更驚詫的是,蘇強居然敢打大隊長。
在這個時期,生產大隊的大隊長,在每個村都是地位崇高的存在,村裡絕大部分的事情都由大隊長說了算。
因此,在他們的認知裡,大隊長就是無上的存在,百姓都不能反抗。
蘇強的一巴掌,直接震碎了他們的三觀。
“你什麼你?”
“別以為你是大隊長,就在石橋村作威作福,無法無天。”
“以前,大家敬你是大隊長,甘願忍受你的一些無理要求,你還真是變本加厲,肆意妄為。”
“你指使自己的兒子去煤礦誣陷我的事情,他已經受了懲罰,我便沒有發作。”
“沒想到,你自己想不開,又來我新房這裡搞事,還想利用手裡的一點權力拆了我的房子。”
“蘇文才,今天我正式的告知你,你已經不適合做石橋村的大隊長。”
“今天這一巴掌,便是警告你,你再敢針對我蘇強,你的下場不會好過,你承受不了我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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