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蘇強醒來。
院子裡,父親蘇大柱更早就起來了,正在抽菸,一臉的心事。
“爹,你怎麼起這麼早?”
蘇強從堂屋裡出來,微笑的問了一聲,直接走過去。
昨晚蘇大柱去了一趟譚家村,回家後就變成了這副樣子。
“強子,以後你不要再進山打獵了,行嗎?”
蘇大柱滿眼擔憂的看著蘇強,期盼著一個答案。
昨晚,蘇大柱在看到譚勇文、譚勇武兩人的死狀後,他才發現打獵的危險程度,因此擔心了一晚,生怕蘇強以後也是這種結局。
現在蘇強已經賺到了大錢,沒有必要再去冒這麼大的風險。
身為父親,蘇大柱只想要蘇強好好活著,並不在乎有多富裕。
聽到蘇大柱的話,蘇強心裡就已經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爹,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麼,但你多慮了。”
蘇強說話時,來到了院子的柴火垛處,拿起了一根大腿粗的樹幹柴火,放於地上,然後一拳轟下去。
樹幹柴火直接爆裂炸開。
這一拳的力量,比劈柴斧頭還要猛烈、鋒利。
“爹,你覺得我的力量,能不能打死一頭老虎?”
蘇強笑看著父親。
蘇大柱震驚的站起,親眼看到一拳轟碎樹幹,他已經知道了蘇強的恐怖力量。
這樣的力量,哪怕來十頭老虎,也都會被打死吧。
一下子,蘇大柱的擔憂消減了九成。
“爹,我今天要去雲鼎山打些獵物,為酒席準備好肉食。”
蘇強發現蘇大柱不再擔心,這才微笑的說了聲。
上次蘇強就已經說了,酒席的肉類他會準備好。
說完,蘇強就去廚房拿了一塊熟紅薯,象徵性的對付一口後,這才拿起步槍和柴刀,騎上腳踏車就離去了。
剛出院門,蘇強便碰到了蘇建新、蘇建中、蘇建國三兄弟。
三兄弟在看到蘇強的剎那,身體都是顫抖了一會,眼神駭怕無比。
在譚勇文、譚勇武兩人死後,三兄弟好像失去了最大的底氣一樣,他們現在連一絲反對蘇強的勇氣都沒有了,更別說對抗蘇強了。
蘇強發現三兄弟的駭怕之意後,嘴角冷笑一下,這才騎上腳踏車飛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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