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建華的風溼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是年輕的時候出事後形成的。
糖糖給把脈的時候,一旁的楊青跟陳母說:“早年的時候,這風溼更厲害些,這兩年自己弄了點藥草,吃了吃,才好些呢。”
她說著,又看向糖糖,小聲問了句,“糖糖,怎麼樣啊?”
糖糖摸摸下巴,說道:“沒事的,不嚴重呢。”
她又左右看看,然後才想起來,“我銀針不在這裡呢。”
一家人收拾東西的時候,糖糖帶了她的木頭娃娃,但是銀針倒是沒帶,畢竟這玩意也不常用。
陳母聽完,問道:“糖糖,是不是要銀針快一些。”
糖糖點頭,“嗯,是啊,可是沒銀針呢。”
銀針是比藥物要治療來的快的一樣東西,當然,並不是什麼都能用銀針。
有銀針在,輔助快!
陳母一聽,看向自家大嫂,“要不,咱們明天去找找誰家有銀針,給借過來使使?”
楊青說道:“那我明天去問問。”
糖糖點點頭,“可以的。針灸也要,吃藥也要哦。”
不過糖糖說了,“舅公的風溼不嚴重,很快好,糖糖扎針,就能好,不痛了。”
她說的太輕鬆了,讓姜建華夫婦倆明顯一愣。
楊青問道:“真這麼容易好?”
“嗯嗯,風溼頑固,但是糖糖厲害呀,肯定可以的!”
陳母聽的也高興,“那既然這樣,你也給你大舅婆也看看吧,她身體有沒有哪裡不好?”
“好。”
就這樣,糖糖不單止給大舅公大舅婆把脈看了,連姜家其他人都一併看了。
年輕人問題不大,除了普通的毛病,也沒別的事情,隨便吃點東西調理就足夠。
不過糖糖給姜老太太把脈,臉色倏然一變。
陳母敏銳,察覺到了不同,連忙問道:“糖糖,怎麼了?你太太身體還好嗎?”
糖糖搖搖頭。
“太太身體還好的。”
她只是在給對方把脈看病的時候,看到了一些東西,跟太公一樣,不大好的回憶。
因為這事情,糖糖不好說,所以沒說出來。
等到晚上在招待所休息的時候,糖糖睡不著才突然爬起來,跑到坐著的陳楓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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