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汽車的離開，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盯在上面。
車子先走，然後是拖拉機，再到後面的腳踏車。
村子的兩邊道路上，是站滿的村民看著這一幕。
包括在邊上瞧著的小芳。
年輕男人在腳踏車上，滿是恣意，讓她羨慕。
陳楓在走的時候，目光剛好落在人群中的小芳身上。
小芳比之前他看的模樣，又瘦又老了。
聽說她又生了個女兒，張得全對她並不好，她每天除了照顧兩個孩子，還要照顧一家老小。
那一刻，陳楓看著瘦了也老了的小芳，心裡說不上什麼感覺。
不過他清楚的是，自己不喜歡她了。
只是，他沒想到，年少時候喜歡的姑娘，如今卻活成了這樣。
那個鮮豔驕傲如一朵大紅花的姑娘，如今卻被生活被丈夫一家磋磨的，不成人樣。
再看前頭遠去的汽車，想到陳德看小鳳那寵溺的眼神，想到陳德這些年陳德對小鳳的好。
他想，女人一旦嫁不好，是不是就不能過上好日子了？
可是誰又能保證，男人女人個個都是好人呢？既然如此，還不如先照顧好自己呢，只有自己過好了，才有和糟糕的生活談判的資本啊！
如果沒有資本，談何風花雪月呢？
“楓哥，楓哥……”
大爐的聲音喊著，這才讓陳楓回了神。
“怎麼了？”
大爐遲疑了一下。
陳楓看著他，一臉嫌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我剛才看到小芳了。”
陳楓挑眉，“哦，我也看到她了，怎麼了？”
大爐一聽，尷尬一笑，“也沒什麼，就是看到她變了個人似得。”
他們之前都是一塊玩的同學朋友，互相都熟悉。
大爐也是今天才發現，他們都還是年輕的模樣，人群中的小芳，卻像老了一輩一樣。
陳楓說道：“個人造化，咱們管不了。”
大爐點點頭，“這個倒是真的，只是沒想到，她嫁給張得全，變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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