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人這一番話一齣,陳楓臉頓時黑了。
另一個剛才問話的人,臉色也不大好看,連忙回了句,“鍋頭,你這說的什麼話,女人也有能耐的啊,別拿你那套想事情。”
那鍋頭聽了,還不認為自己說錯了,特別驕傲的說道:“怎麼不是,女人有幾個能耐的,還不是得靠著我們男人?”
那人一聽,覺得跟這種蠻橫不講理的人是說不明白的了,斜睨了眼,都不願意跟對方多說。
陳楓可沒那大叔好脾氣,直接反駁了句,“你是你媽生的還是你爸生的?”
那鍋頭一噎,說了句,“阿楓,你這什麼意思?”
“不管男女都是女人生的,你也是你媽生的,你媽不是女人嗎?沒她,有你嗎?看不起女人,讓你爹生你啊,祖國領導人都說婦女能頂半邊天,怎麼到了你這裡,還在封建社會呢,你腦子沒長全,還是腦子讓門夾了,能說出這話?”
“再說了,我家番薯苗,我要怎麼弄就怎麼弄,關你屁事啊,我家試驗成功了,以後照著這方法種,收成更多,讓大家都學著種,不是能多收點嗎?就算不成功了,浪費你家糧食還是怎麼的,怎麼我家都沒意見,你家那麼著急?我看你頭髮短,腦子也挺短的,沒發育好是吧!”
那人年紀比陳楓大十幾歲,按照輩分陳楓是要叫一聲叔的。
但是這種嫌棄這嫌棄那的人,陳楓噁心他,別說叫他叔,給他好臉色都難。
“你……陳楓,你這怎麼說話的?”
陳楓這番話,要換了別家嫂子這麼罵,男人早就急了,畢竟他主觀上覺得自己能欺負人。
可陳楓不一樣,不說他是一個男性,就拿他之前的“豐功偉績”,這人也不敢對陳楓罵的難聽,也就只能說一句女人頭髮長見識短。
如今被罵了,對方也只能氣紅了臉說:“我好歹是你叔,有你這麼罵人的嗎?我有罵你嗎,我就說了一句,你怎麼罵的那麼難聽?”
“我罵你了嗎?不是說事實嗎?誰給你說的女人頭髮長見識短,讓你瞧不起女人的,你既然有這種思想,那你就是被門夾了啊,腦子短別人一截啊,不然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你……”
男人剛想說話,又被陳楓打斷。
“別你你我我的,再說了,你算我哪門子叔,我自己家的叔我都不認,認你一個是人是狗都不知道的玩意當叔?可別給我找晦氣了。”
“還有,我家番薯剪苗的可長的不差。”
他說著,從簸箕裡頭的一堆番薯苗裡頭,翻出一串帶著番薯莖的番薯,“瞧,這是什麼?”
那鍋頭愣了下,還是旁邊的大叔回了句,“你家番薯這就鋤了?”
陳楓笑道:“沒呢,糖糖想吃,正好瞧見那剪苗過的番薯,土都爆起來了,就挖了一下,沒想到,發現結了不少。”
陳楓一共就挖了兩棵,除了之前挖開的兩條番薯是另外放的,剩下都是連根帶苗的。
大叔一看,驚訝道:“這麼多啊?還那麼均勻?真的都是剪苗那裡挖的?”
那鍋頭撇撇嘴,因為之前被陳楓罵了,現在可不敢開口,但是眼神滿是不服。
陳楓朝大叔笑道:“是啊,不信你去我地裡看看就知道了。”
大叔笑著擺手,“我哪能不信啊,我只是看你這結了那麼多番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啊!”
陳楓笑著應了句,“我一開始也不敢相信,不過這都是真的,而且這兩棵都這樣,估計其他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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