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祖娘一開始也沒這個想法的,畢竟望祖那時候是外流血的事情,很多醫生也能止血,糖糖剛好會也正常。
但是她嫂子這病,這麼多醫生看過了,糖糖未必能看得好。
可看著嫂子這樣一天天難受,昨日她又去看了嫂子,嫂子瞧著氣色更不好了,她總感覺,再不試試,嫂子這命都保不住了。
想到這裡,她便想死馬當活馬醫,找糖糖試一試也好,這也是他們家最後的機會了。
不管是陳楓還是陳母和庵主師父,聽到這些話,都十分同情和難受。
特別是陳母生過孩子,知道其中的艱辛,更深有體會。
她看向正和望祖在裡屋玩的糖糖,對望祖娘說道:“糖糖本事不大,你們要是真想讓她試試,她要願意,就讓她去看看,但是能不能好,誰也不能保證的。”
望祖娘連連點頭,“我知道,我知道,所以只求她幫忙看看,要是能好……”
望祖娘抹了一把眼淚,“要是能好,我給孩子跪下了。”
她說著,就要跪下去,陳母趕緊拉住她,“別這樣,別這樣,孩子受不起。”
至於這事情能不能成,其實誰都不知道。
陳母把糖糖叫過來,先是問了她願不願意去給望祖舅媽看病。
而得到的答覆,是糖糖的點頭,“可以呀!”
小傢伙回答的很爽快。
在她看來,看病都是很簡單的事情的,就是把把脈,扎扎針,她還覺得這是一件有意義好玩的事情呢。
聽到孩子的回答,陳母和陳楓都忍不住鬆了口氣。
不過陳楓還是告訴糖糖,讓她放輕鬆,“不管能不能治好,都沒人會說你的,你就給看看就成。”
“嗯嗯,爸爸,糖糖知道了。”
救命之事宜早不宜遲。
當天,陳楓就騎車帶著糖糖,跟著望祖娘一起去了孃家。
她孃家不遠,都一個鎮上,只是不同的大隊。
一到孃家,望祖娘看見抱著孩子的自家大哥,連忙問,“嫂子今天怎麼樣了?”
看見望祖娘,孃家大哥也有些意外,“你怎麼來了?”
“我帶人給嫂子看看。”
孃家大哥看見她身後跟著的一個男人和一個孩子,大概是因為之前看過好多個醫生了,所以再來醫生,他心裡也沒太多波動。
畢竟是妹妹帶來的醫生,他也沒說什麼,指著屋內,說了句,“今天狀態不是很好。”
“我……那我先去看看嫂子。”
孃家大哥點點頭,先抱著孩子去餵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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