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張秋蘭還是給陳楓提了個建議,“楓哥,涼粉草不一定要新鮮採摘才能做的,曬乾也同樣可以,只是曬乾的要熬的久一點點,都很方便的。”
陳楓反應過來,連忙問道:“那我到時候給你曬乾再給你?”
張秋蘭只覺得這人太實誠了,實誠是要吃虧的。
“我是說,你家要是真的很多的話,我想跟你買,你到時候幫忙曬一曬。”
陳楓擺手,“要什麼錢啊,又不是值錢的東西。”
張秋蘭還是那句話,“你要是賣我,我就要,你要是送我,我就不要了,不過這涼粉草也不貴,價格不高的,我買也不吃虧。”
見張秋蘭一定要花錢買,陳楓想想,“那行吧,我讓家裡人多弄點,曬了給你,不過價格便宜點就好了,畢竟不費事,拿的多我們都不好意思的。”
張秋蘭點點頭,“那肯定的。”
後面,陳楓又回了家一趟,把這事給家裡人說了。
聽說能賣錢,兩個老人倒是積極。
至於價格,陳母也問了陳楓,“咱們這涼粉草賣多少錢啊?”
“五分錢一斤。”
陳母震驚,“這麼貴呢。”
陳楓笑了,“嗯,挺貴的。”
其實一開始張秋蘭說的是新鮮的五分錢,陳楓說曬乾的按照五分錢就好了。
他不是不想賺錢,但是跟張秋蘭也算朋友關係,自家能賺錢,對方也能少花錢,也算雙贏。
就像他的母親說的那樣,在城裡,多個朋友多條路。
如果他涼粉草價錢和張秋蘭在外面買的一樣,那還能算是朋友嗎?
再說,五分錢一斤,對於生長在農村的他們來說,其實也不少了,這就是互惠互利了。
陳母聽了後,趕緊找庵主奶奶去山裡找這涼粉草。
不僅是庵主奶奶,連好姐妹張翠蓮也叫上了。
他們山裡這種草不少,特別是現在夏日,低窪處各種野草。
半天功夫,他們就揹回來了一大堆。
陳楓回來一會就要走,陳母直接讓他把這些先帶到城裡去,“讓你朋友先用著,後面曬多了,你再帶多點。”
陳楓點點頭。
不過他也教了陳母做涼粉的方法。
在陳楓離開家的第二天,陳母和庵主師父在閒下來後,就開始做涼粉,一開始做的跟水一樣,第二次卻成功了。
再然後,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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