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舟心緒平復後,第一時間動手整理滿院古傢俱,將所有品相完好、無需修繕的紫檀、黃花梨名貴傢俱,盡數收入個人儲物空間妥善封存。待跨時空穿梭時限到來,他身形一動,徑直迴歸2024年京城貢院六號的私人宅邸。此地安保森嚴、隱秘安全,是他存放珍稀藏品的絕佳據點。
回到屋內,陳舟取出儲物空間內的明清名貴傢俱,依照自己的審美隨意佈置在客廳與臥室之中。古樸厚重的硬木傢俱搭配簡約現代的居室環境,古韻盎然、格調卓然。看著滿屋天價古藏,陳舟隨即思慮起長遠佈局。隨著他不斷囤積古董、收攬珍稀老物件,藏品體量愈發龐大,單純私下收藏早已不夠穩妥,大批次變現更是缺少合理渠道,極易惹人非議、暴露破綻。
思慮再三,陳舟打定主意,開辦一家正規古玩店,以此為合法幌子,合理化藏品來源、順暢出貨渠道,徹底解決後續藏品交易的核心難題。
他當即撥通古玩圈泰斗周望舒的電話。電話接通,周望舒語氣滿是期待與激動:“陳老弟,可是又淘到好貨了?”
“最近收了一批明清硬木老傢俱,特意請周老抽空幫我掌掌眼。”陳舟語氣謙和客氣。
周望舒應聲爽快:“沒問題!你如今還在京城?我隨時能抽空過去。”
“我在京城。”
周望舒閱歷老道、心思通透,當即聽出弦外之音,笑著追問:“老弟特意打電話,應當不只是為了掌眼這麼簡單吧?”
“果然瞞不過周老慧眼。”陳舟坦然直言,“我打算開一家古玩店,想向您請教一番操作門道。”
“你這時機剛剛好!”周望舒聞言頗為欣喜,當即告知利好,“江城古玩街正好有一家老店轉讓,位置優越、裝修成熟,無需重新裝修籌備,省時省力。唯一條件是店鋪連帶店內現有古玩整體打包轉讓。我跟店主是多年舊識,為人實在,我先幫你對接,你抽空回來實地看看?”
陳舟心中一喜,這正是他想要的最優方案。接手成熟老店,遠比從零開店省心穩妥,即便溢價也極為划算。他當即表態:“周老,只要對方不漫天要價,您直接幫我敲定即可。”
“放心交給我。”周望舒一口應下,隨即結束通話電話著手對接。
一小時後,周望舒回電告知詳情:店鋪整體打包報價一千八百萬,其中店鋪產權一千二百萬,店記憶體量古玩六百萬。他已派人專業估價,這批古玩的實際市場價值遠超打包價,價效比極高,且已幫陳舟初步鎖定房源,只待他返回江城辦理過戶手續。
陳舟徹底放下心來。古玩店的落地,不僅解決了藏品變現的難題,更為他源源不斷的跨時空貨源,披上了一層合法合規的正規外衣,後續行事愈發穩妥。
次日,陳舟準時穿梭返回1978年的京城小院。正午時分,他從儲物空間批次取出各類肉貨、副食、年貨物資,分門別類規整擺放,靜待呂長軍帶人提貨。
傍晚時分,呂長軍帶領十餘名精壯小弟,推著三輛加寬大板車準時抵達。眾人配合默契、行動利落,快速將院內物資規整裝車、層層碼實。待夜色徹底籠罩街巷,規避掉人流視線後,三輛板車間隔十分鐘依次駛出小院,全程隱秘穩妥、井然有序。
當下黑市管控雖略有寬鬆,但呂長軍常年混跡灰色地帶,謹慎細緻、風控到位,從不心存僥倖、貿然行事,這份穩妥心性,也讓陳舟愈發安心與其深度合作。
交割完畢,兩人點菸閒談、默契十足。呂長軍對陳舟源源不斷、毫無斷層的恐怖貨源,早已發自內心深感震撼。但他閱人無數、深諳江湖規矩,始終恪守本分、知分寸懂進退,從不打探陳舟的身世背景、貨源來路,更從未私下調查窺探。哪怕合作日久、彼此信任,他至今仍不知陳舟全名,只嚴守邊界、踏實做事、安心獲利。
閒談間,呂長軍看向院內剩餘的半院傢俱,這批傢俱皆是存在瑕疵的次品,或開裂掉漆、或缺榫少件、或蟲蛀老化、或構件殘缺,一直閒置堆放。他不由得開口詢問:“老弟,這批帶瑕疵的老傢俱,你打算如何處置?”
陳舟微微搖頭,面露無奈:“我正為此事發愁。”
呂長軍當即提議:“不如我幫你找頂尖老師傅,專門做古法修繕翻新,修舊如舊,最大限度恢復品相。”
此言正中陳舟下懷。他深知這批紫檀、黃花梨硬木傢俱價值連城,最大的收藏價值便在於原始工藝、百年包漿與完整器型,任由破損損耗只會持續貶值,唯有古法純手工修復,才能保住其頂級價值。
陳舟當即認真說道:“刀哥若能找到手藝過硬、品行靠譜的古傢俱修復匠人,再好不過。無論多少工錢、多少物資福利,我都不計較,全力配合。”
呂長軍朗聲大笑,信心十足地拍胸保證:“這事穩了!龍順成作為百年木器老廠,藏著一眾深耕行業數十年的老匠人,精通榫卯修復、漆面復原、雕花修補,手藝爐火純青、業內頂尖!”
他隨即點明關鍵:“只是這些老師傅都是國營正式職工,拿固定死工資,從不輕易私接活計。但老弟你待遇優厚、福利充足,現金高薪加上稀缺年貨物資,絕對沒人能拒絕。”
“全權交由你安排,不必心疼錢和物資,越快越好。”陳舟沉聲囑託。
“放心!我立刻去辦!”呂長軍應聲領命。
陳舟連忙攔住他,遞上提前備好的高檔菸酒糖果:“不急一時,你順路拜訪,帶上這些禮品,方便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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