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彬一是痴迷趙雪燕的美色,更想借趙雪燕攀附上趙家這棵參天大樹。
他自打上次親眼見到趙雪燕與陳舟親密的有說有笑,便在心底把陳舟當作了眼中釘、肉中刺。
此刻在這會所裡撞見陳舟,又見他被晾在當場的模樣,登時來了精神,笑呵呵地湊了上來。
“喲,這麼巧?”
高文彬上下打量著陳舟,臉上掛著那副斯文的假笑,“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兒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
他這話一齣,他身後那幫投行的朋友,也都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看陳舟的眼神里,滿是不屑。
有人還低聲議論著:“這小子,連會員卡都沒有,也敢往這裡闖。”
陳舟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淡淡地回了一句:“大晚上的,哪兒來的狗叫。”
這一句話,不鹹不淡,卻正正戳在高文彬的痛處。他臉上那點假笑,登時僵住了,隨即騰地漲紅起來,指著陳舟便道:“你、你罵誰是狗?!”
“當然是罵的狗。”
陳舟輕笑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那是一張通體暗金色的卡片,在水晶燈光下灼灼生輝,泛著一層雍容華貴的光澤。卡面上的紋路,精緻而繁複,一看便知絕非尋常之物。
在場的人集體眼前一亮——認識此卡的,都知道這張卡的份量有多重。
即便是高文彬和他那幫做投資的朋友,也沒有一人擁有這種級別的卡。
剛才還竊竊私語的幾個人,此刻也都住了口,怔怔地望著那張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打臉,來得實在太快。
高文彬臉色難看至極,好半天,才從嘴巴里擠出一句不倫不類的話來:“你……你這卡從哪撿來的?”
“白痴。”
陳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嘲諷道:“你去給我撿一個試試。”
就在這時,大堂經理聽到這邊動靜,急匆匆地小跑著過來。他遠遠地瞧見陳舟手裡那張暗金色的卡,腳步登時又快了幾分,到了近前,已是滿臉堆笑,腰也彎了幾分:“先生,實在怠慢了!您裡邊請!”
他又親自領著陳舟,到了前臺,陪著笑臉道:“先生,請您把這張卡,給我過一眼。”
陳舟隨手把那卡遞了過去。
大堂經理雙手接過,又在系統裡一刷——只聽“叮”的一聲輕響,陳舟輸入許可權,螢幕上只顯出一個“陳”字,後面的全名和個人資訊全都做了隱藏處理。
大堂經理愈發恭敬地問道:“陳先生,請問您辦哪個檔次的會員卡?我們這兒總共分了四個檔次,有十萬的,三十萬的……”
陳舟直接道:“最高檔次的。”
他說這話時,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彷彿那一百萬,不過是從指縫裡漏出去的一粒沙。在場的人聽在耳裡,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人心裡便暗自嘀咕:這主兒,出手可真夠闊綽的——沒辦法,有錢,就是這麼任性。
“好的陳先生,最高檔次的是一次性充值一百萬元。”
“可以。”
陳舟點選確認,嘀的一聲,充值一百萬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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