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顫抖著伸出手,從兜裡掏出那塊已經徹底變成灰白色、表面佈滿裂紋的玉佩殘骸,遞了過去。
裡面的高維太虛法則,早就被他的武帝星雲連皮帶骨嚼得乾乾淨淨,連半個原子都沒剩下。
現在這就是一塊普通的石灰岩。
雷震身後的少將立刻上前,雙手戴著特製的絕緣手套,小心翼翼地接過玉佩,放在法則羅盤上。
一秒。
兩秒。
羅盤的指標紋絲不動,連半點熒光都沒亮起。
“這……”少將愣住了,拿起放大鏡仔細看了看,臉色瞬間變得極其古怪,“將軍,法則本源徹底揮發了,半點沒剩。而且看這石質的鈣化程度……這玉佩至少在三百年前就已經是個空殼了。”
“什麼?!”雷震眉頭一擰,“空殼?”
“對。”少將肯定地點頭,“裡面只有一層極薄的障眼法陣紋,剛才一激發,陣紋碎了,露出了裡面的普通石芯。第一武大這件傳家寶……是個假貨。”
“轟!”
不遠處的擔架上,剛剛被除顫儀電醒、正準備喝口參湯的楚鎮南,聽到這句話,眼珠子猛地凸出眼眶!
假貨?!
那特麼是楚家供奉在祠堂裡三百年的八階至寶!他今天早上親自從祠堂請出來的時候,還散發著七彩霞光!
怎麼到了林淵兜裡揣了兩分鐘,就變成三百年前的石灰岩了?!
“噗——!!”
楚鎮南一口參湯混著老血噴出三米遠,整個人連抽搐的過程都省了,直接腦袋一歪,心電監護儀再次發出了“滴滴滴——”的長鳴。
“快!加大電壓!三百焦耳!楚副校長又沒氣了!!”
軍醫絕望的哭喊聲再次響起。
林淵靠在聶長空懷裡,摘下氧氣面罩,看著雷震,一臉後怕地喘氣:
“雷將軍……我就說嘛……怎麼可能有人瞬移往吊燈上撞……”
“原來第一武大也買到了假冒偽劣產品……還有你們這體育館的吊燈,萬伏高壓電都不做絕緣保護的嗎?工程款是不是被承建商吃了回扣啊……”
林淵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擦傷,聲音悽慘:
“我這屬於典型的工傷,加上精神受到極大驚嚇……軍部作為主辦方,是不是得給我報銷一下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
雷震看著眼前這個臉色發青、隨時都要嚥氣的病秧子,又看了看旁邊被電得一蹦一蹦的楚鎮南,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這小子,邪門。
太特麼邪門了!
凡是跟他扯上關係的人和物,不是當場報廢,就是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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