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手腳並用地往後縮了縮,順手將左側礦衛腰間掛著的一個灰色皮袋子拽了下來。
“那什麼……大哥……”
林淵抬頭看向獨眼礦衛,聲音沙啞虛弱,還帶著一絲初來乍到的侷促與懵逼:
“我剛飛昇上來……還不習慣這兒的重力,地太滑,沒站穩……”
“您這兩位兄弟,是不是看我沒穿衣服怪可憐的,特地給我表演個節目助助興?”
獨眼礦衛眼角狠狠一抽。
助興?
誰特麼拿自己的命給你助興!
獨眼礦衛目光下移,瞬間落在了林淵手裡正往後藏的那個灰色皮袋上,臉色驟然一沉:
“小子,那是儲物星袋!給我放下!”
“啊?這是袋子啊?”
林淵低頭看了一眼,不僅沒放下,反而極其自然地把另一名礦衛腰間的袋子也拽了下來,順便還把人家手指上戴著的一枚黑色鐵戒給擼了。
“我看這東西掛在他們腰上,磕著肚子怪難受的,好心幫他們解下來透透氣……”
林淵撐著地面站起身,雙腿還在“打擺子”,一邊往後退,一邊警惕地打量著四周暗紅色的山脈和天上的三個太陽。
說實話,他是真的有點懵。
原本還在京都地下三百米的秘藏庫裡挑寶貝,結果摸了一下煤球,連句遺言都沒交代清楚,直接被捅到了這個連草都不長一根的鬼地方。
沒有熟悉的高樓大廈,沒有監控攝像頭,連空氣裡吸進去的都不是氧氣,而是扎嗓子的狂暴宇宙射線。
最要命的是,他現在光著膀子,下半身就剩一條被高維輻射燒成了洞洞褲的運動短褲,腳上的軍靴底兒都磨沒了。
窮。
前所未有的赤貧。
“找死!”
獨眼礦衛看出了林淵的“虛弱”,但地上兩個生死不知的同伴讓他心裡升起了一股邪火。
他沒有像那兩人一樣冒進,而是雙腳猛地一踏地面,體內整整“85滴星辰源血”轟然運轉!
嗡——!
獨眼礦衛全身穴竅亮起八十五顆微弱的星光,手裡的長戈高高舉起,周圍百米的宇宙射線被強行匯聚在戈尖,化作一團磨盤大小的黑紅色光球!
“不管你耍了什麼妖法,在絕對的星力面前,給我趴下!”
獨眼礦衛一戈揮出。
黑紅色光球脫離戈尖,沒有貼地飛行,而是劃出一道弧線,直接從高空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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