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不要臉啊？！我說得都是實話，何曼曼……不對，鄧多雅，就算你整了容改了名字，也改變不了你就是個坐檯小姐的事實！”
何曼曼淚眼汪汪：“沈小姐，你打我就算了，居然這樣朝我身上潑髒水，你簡直……”
“夠了。”
雲若堯擰了擰眉，終於忍不住開口。
他站在門口，平日裡玩世不恭的眉眼，此刻籠上一層陰沉。
英俊的臉上，微微露出一絲不悅。
見狀，沈芷夢的心一沉。
果然……
他還是不相信自己。
沈芷夢微微吸了吸鼻子，捏緊拳頭告訴自己，要穩住情緒。
已經做好了會被他嫌棄的準備。
現在這種結果，也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反正自己該說的已經說了，他不信的話，那是他自己的事。
就讓他自己犯蠢去吧！
沈芷夢咬著唇。
雖然竭力說服自己，不能在何曼曼這種人面前露出脆弱受傷的一面，但是……
心還是不受控制的疼了。
何曼曼微微勾了勾唇角，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笑意。
呵。
她就知道是這樣。
到頭來。
雲若堯還是會選擇站在她的那一邊。
“若堯。”何曼曼靠在他的身邊，抽泣了一下，“我不想跟她吵了，我傷的好重，你快陪我去醫院吧，我們走。”
說著，她就要伸手牽雲若堯的手指。
卻被他避開了。
何曼曼一愣，隨即有僵硬的看著他。
“若堯，你這是什麼意思？”
雲若堯沉聲道：“夠了……何曼曼，真的夠了，別在這演戲了，已經看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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