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後二人都比較忙,一直沒有機會在一起過夜。
不說沈慕寒,連楚梓言自己都有些把控不住。
這次無疑是乾柴烈火,浴火燎燎。
二人待在飛機的臥室裡,又沒人打擾,便有些沒有節制,不知疲憊的糾纏在了一起。
之後的八個小時,就沒有出過房門。
極致的放縱之後,二人終於睡了過去。
半夜楚梓言昏昏沉沉的被餓醒,踹著身邊的沈慕寒,讓他去給自己拿吃的。
飽餐了一頓之後,楚梓言稍微恢復了點力氣,進浴室洗了個澡,隨後縮排沈慕寒的懷裡,又呼呼大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到了F國的上空。
楚梓言原本還渾身痠軟,但是一覺睡醒後,精神立刻恢復了過來。
她有些感慨,注射過特效藥之後,效果確實不一樣。
反倒是沈慕寒,眉宇間似是有些疲憊。
楚梓言湊過去,關切道:“慕寒哥哥,你是不是精神不太好?”
“嗯。”
沈慕寒低聲應了一聲。
她睡覺姿勢不好,時不時的踹他一腳,等到好不容易安分下來,突然又說自己餓了。
他伺候小丫頭吃了東西,見她渾身有點黏黏的,又抱著她去浴室洗了個乾淨,這一路上就沒有消停過。
難免有些疲憊。
然而這幅樣子,在楚梓言眼裡,卻變了味。
她有些心虛的垂下眸子,突然想起了一句話,沒有被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沈慕寒這個樣子,下次得委婉的勸說一下,要不要去開個什麼藥給補補身體的。
F國現在正是半夜,一行人去了早就訂好的酒店,繼續休息。
次日,便是Couture Design Awards設計大賽舉行頒獎盛宴的日子。
今年的頒獎場地,在F國的皇家藝術院舉行。
匯聚了來自世界各地的設計大師和名流名人。
一大早記者就圍在門口,拿著長槍短炮對著來往的受邀來賓一陣拍攝。
楚梓言穿著銀色的露肩禮服,搭著毛茸茸的坎肩,被沈慕寒摟著腰,緩緩走進了場內。
二人剛在前排落座,就聽見入口處一陣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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