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韻女士,這兩件珠寶,是我一年前偶然看到了寧若的設計圖,覺得非常喜歡,特地花了大價錢請她親手給我打磨,設計成了成品,收藏了起來……”
小泉先生站起身,質問道:“但是今天,卻突然成了你的壓軸作,你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嗎?”
“不,這就是我的作品!”
文韻慌了手腳。
她的腦袋裡一片混沌,壓根就不明白,她不過就是找了個新人做了槍手,怎麼一下子扯上了小泉先生……還有寧若這個賤人!?
有人在整她!
電光火石間,文韻終於察覺到了。
但是現在的情況,已經容不得她多思考了。
不能被當做剽竊者!
文韻的腦海裡,只有這一個念頭在縈繞。
她死死咬住牙關,厲聲道:“這明明就是我的設計,我都說了,我很久之前就畫過粗略的手稿了……”
“被人偷了……對,一定是那個時候,手稿就被人給偷了!”
文韻目眥盡裂,伸手指著寧若,眼中泛著陰冷的怒意,恨不得上前去將她掐死!
“寧若,你十年前偷我的作品就算了,沒想到十年後你不知悔改,竟然還變本加厲,處心積慮的偷走我的手稿,醞釀了這麼久,用這種骯髒的手段陷害我!”
“我偷你的手稿?”
看著臺上怒吼的文韻,寧若宛若看著一個小丑,眸底透著不屑一顧的冷傲:“文韻,你是把自己看得太高了,還是把現場的所有人都當傻子?”
文韻一噎。
隨後稍稍抬起眼,看向臺下的觀眾。
眾人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質疑和冷意,全然沒有了之前被驚豔的光芒。
沒人相信她的說辭。
文韻指著寧若的手指,都顫抖起來。
她何嘗不知道,自己找的藉口太過牽強了,但是她能怎麼辦?
當眾承認她的設計圖不是她自己的?!
這無疑是將自己徹底釘在了恥辱柱上!
小泉先生搖搖頭:“文韻女士,你這話未免太過於離譜,寧若兩年前偷了你的初稿,然後等到今天,過來陷害你?難不成她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誰知道她是不是一直在等著機會報復我!?”
文韻心虛的嘴硬到底。
這話一齣,場上剎時有些躁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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