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您讓人從印度那邊用天價拍來的粉鑽原石……”許傑每說一個字,秦君沢的臉色便冷上一分。
他硬著頭皮,將剩下來的三個字給說完了。
“被劫了。”
“劫了?”
“聽魏利說,對方身手十分詭譎,他們在半路的時候車子被爆了胎,逃不掉,一下子落到了包圍圈……”
許傑深吸一口氣:“為首的穿著黑色的大衣,袖口縫著雄獅的標誌……”
秦君沢神色一獰,蒼白的臉上,迸出一股洶湧的怒意。
黑色的大衣,雄獅?
別人不知道,他可清楚得很。
那是沈家的暗衛!
“沈慕寒……”
秦君沢緩緩吐出三個字,帶著徹骨的冷意。
這顆粉鑽原石,他半年前就盯上了。
他知曉,沈慕寒之前也表現出了興趣,因而這次沈慕寒來帝都,他十分警惕。
可誰知,竟然真的被他給搶了!
“二爺,您別生氣……小心身體……”
“滾!”
秦君沢的眼底,全是暴戾之氣。
許傑一陣心慌。
他知道,二爺,這次是真的動怒了。
“是。”
許傑低著頭,快步走向了門外。
“二爺,我就在門外,有事的話,您喊一聲。”
說罷,許傑輕輕帶上了門。
不到片刻,裡面就傳來了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
秦君沢靠在床邊,伸手將床頭的花瓶狠狠摔在了地上,而後捂著嘴,重重咳嗽了幾聲。
他抬起猩紅的眼,拼命平息著內心的狂怒。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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