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傳過來。
葉語卿伸出一隻手,緊緊握住了楚梓言的一隻手腕。
楚梓言頓了一下,隨即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你放心,我角度刁鑽,保證打出水平打出技巧,包你滿意!”
“不用了。”
“欸?”
葉語卿白她一眼:“為了這種狗惹上一身騷,不值得,給我鬆手。”
“哦。”
楚梓言乖乖的將椅子給放下了。
看著葉語卿白得幾乎發光的小臉蛋,她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龐。
“哎呀,這樣冷靜的樣子多好?生氣了就不好看了。”
葉語卿微微躲了一下她的觸碰,之後走到鋼琴邊,將自己的帆布包拿了起來。
“我先回去了。”
楚梓言衝她揮揮手:“路上小心啊!”
葉語卿:……
她看著楚梓言,似是想說什麼,頓了頓,只是衝她露出一個微小的笑意。
“好。”
隨後開啟門,離開了。
等她走後,楚梓言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
她一轉頭,看著癱在地上臉色發白的董微微,一腳將剛剛放下的椅子踢過去,自己走過去坐在了上面。
正準備開口說話,卻見董微微抖著肩膀,臉色由白轉紅,身下,竟然有一灘水漬。
嚇尿了!?
楚梓言:……
果然是溫室裡的花朵,還沒動手呢,就嚇成這個樣子了?
她蹙了蹙眉,有些嫌惡的看著董微微:“說吧。”
“說……說什麼?楚梓言!今天的仇,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們的……”
“你跟語卿,有什麼過節?”
“還能有什麼過節?她鋼琴比賽中輸給我,丟人現眼……心存嫉妒!”董微微咬牙切齒,“她腦子有病,我說了她是神經病!”
聞言,楚梓言蹙了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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