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哥,人跑了……抱歉,我回去親自跟二爺請罪。”
手機那邊,許傑站在門外,朝著房間內掃了一眼,壓低聲音道。
“回來你自己跟二爺說吧,現在二爺正在藥浴,暫時別打擾。”
說罷,許傑伸手掛了電話。
看看時間差不多,他一轉身,走進了那間奢華的房間。
房間內充斥著濃重的中藥味,中間放著一個大木桶。
秦君沢坐在裡面,微微仰著頭,靠在木桶的邊沿。
白皙如紙的臉上,精緻的五官彷彿是被勾勒出一般,每一個線條都恰到好處。
輕輕闔上的雙眼,長長的睫毛搭下來,在眼皮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聽見聲音,他掀開了眼皮。
許傑走過去,雙手託著一條毛巾和一件浴袍:“二爺,時間到了。”
“嗯。”
秦君沢輕輕應了一聲。
隨後瞥了一眼一旁的許傑:“齊麟的電話?”
“……是。”
看見他的表情不對,秦君沢眸光一斂。
“怎麼,不好的訊息?”
“就是出了一點小意外。”
秦君沢眉頭一挑:“意外?”
“嗯……”眼見瞞不了,許傑低聲道,“齊麟說,那女人……跑了。”
跑了?
秦君沢的眼中掀起一絲暴戾,但是很快,便沉寂了下來。
許傑急急道:“二爺,您別動怒,醫生說了,情緒穩定了,才對病情有利。”
“嘩啦”一聲。
秦君沢雙手撐著木桶的邊沿,猛地從水中站了起來。
高大挺拔的身材宛若希臘雕像,肌肉的紋理蜿蜒而下,勻稱完美。
跟他病弱的臉龐,十分不符。
許傑趕緊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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