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張醫生立刻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把完脈之後，輕聲道：“二爺，您脈象還算正常，應該不是病變。”
“那是怎麼回事？”秦君沢眼露不滿，“莫非是那女人有什麼邪術？”
張醫生：……
“二爺，您夢到的，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什麼樣的？
秦君沢略一沉思，腦海裡立刻浮現了楚梓言的模樣。
他不自覺地勾起唇角：“漂亮，但是，又帶刺。”
張醫生基本確定了。
他正了正身子。
“二爺，我能不能問句題外話？”
“說。”
“……二爺，您是不是，從來沒有談過戀愛？”
秦君沢：……
見他不說話，張醫生鬥著膽子，繼續開口道：“那……我換一個說法，二爺，您是不是從來沒有喜歡過別人？”
秦君沢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說，我喜歡上了那個女人？”
呵，不可能。
他確實對她有點興趣，那只是因為她是沈慕寒的女人，還有……她的機車技術很好。
張醫生：“您有沒有覺得她跟別的女人不一樣，在你眼中是特殊的存在。”
秦君沢：“算是吧。”
張醫生：“那您有沒有覺得她很漂亮，看見她就移不開目光？”
秦君沢：“……嗯。”
張醫生：“您見到她的時候，有沒有覺得心跳加快，目光離不開她？”
秦君沢：“……”
張醫生微微咳嗽一聲，正色道。
“二爺，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您一定要認真回答。”
秦君沢看著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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