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你這是耍我呢？讓你臨摹，誰讓你拿著我的原線稿糊弄我？！”
他雖然老了，但是還沒白痴吧？
楚梓言一臉無語的看著他：“這確實是我剛剛臨摹的啊。”
說著，轉身從桌上拿起一副線稿。
“這才是您原版的。”
林旭鴻：……
他睜大眼，猛地從楚梓言手中將畫稿拿了過來。
一樣……
一模一樣！
林旭鴻的眼中露出極其複雜的神色。
要不是因為他在當場，特麼的他還以為楚梓言跑去印表機複製的呢！
這麼快，這麼標準？！
活了快九十歲，林旭鴻第一次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震驚了。
他驚訝的看著她。
“你學美術的？”
他問過沈慕寒，這丫頭好像並不是美術系啊。
“嗯……以前學過。”楚梓言歪著腦袋，“十幾歲的時候開了畫展，反響一般。”
林旭鴻：“怎麼說？”
“一幅畫賣十幾萬吧，之後遇上了點事，就沒有繼續走下去了，只當做了一個愛好。”
楚梓言緩緩道。
林旭鴻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十幾歲開畫展？
一幅畫賣十幾萬？
靠……
比他還能凡爾賽呢！？
林旭鴻撫著胸口。
有種心肌梗塞的感覺。
“林老先生，您又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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