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笑吟吟的道:“我看,他們是來不了了。”
話音剛落,魏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伸手,接起。
手機那邊的人不知說了什麼,魏圖的神色一下冷了下來。
齊麟問道:“怎麼了?”
“二叔公打來的電話,說秦家那邊現在一團亂,秦家其他重要的股東和親屬們被限制了人身自由,必須籤一份同意書才肯放過他們。”
“什麼同意書?”
不等魏圖回答,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打鬥聲。
伴隨著一陣鬧鬨鬨的聲音,一眾人闖入醫院,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被擁在中間的,正是許久不見的秦堂。
男人戴著一副金框眼鏡,一身淺灰色的西裝。
一向低調溫和的臉上,此刻眸中暗芒湧動。
他的身後跟著幾個人,其中一個,是好久不見的方璃!
他帶著人,緩緩走進廳內。
秦堂掀起眸子,微微一掃廳內的眾人,隨後理了下沒有什麼褶皺的西裝,露出一個淡淡的笑意。
“諸位都來了。”
齊麟鬆了鬆筋骨。
“你居然敢過來?”
“二爺不是說了,所有秦家的旁支親屬們,都來參加會議,那我應當過來。”
他走到離他最近的沙發邊,緩緩落座。
而後似是有些惋惜道。
“真是沒想到,二爺的身體說不行就不行了,明明之前,還能去三角洲剿了沙旺的餘黨……”
甚至,毀了他的藥人實驗中心和人體器官買賣,殺死了他的人!
方璃忍不住開口。
“二爺人在哪?”
“你還有臉問?”齊麟掃了她一眼,一副看垃圾的眼神,“你應該知道,二爺最恨別人背叛,他一定極其噁心你!”
方璃表情一頓。
而後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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