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回事?剛才是不是有讓你辨認什麼是雜草什麼是禾苗?”
“別人一教就會,你竟然教了十遍還在那問問問!”
“你瞪大了眼睛看看,你拔的都是什麼?禾苗,剛長的禾苗都被你拔光了!”
“還說是京都來的,我都替你丟人!”
旁邊還有幾個看熱鬧的村民,對著田裡指指點點。
“真是無語!那幾個也是剛來的知青,人家教一遍就會了!”
“就是,還說是什麼京都來的,我們村長也是從京都來的,人家當初可是一來就會,而且比我們做的還好,你說人與人之間差距怎麼這麼大呢!”
“看她那樣子,風一吹就要倒的樣子,還穿的這麼少,你看那些男人的眼睛都直了!”
在他們的中間站著一個女人。
這女人漲紅著臉,咬著嘴唇,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倔強的看著視察員。
“你,你這老不死的,竟然敢這麼說我!知不知道我是哪裡來的?”
“信不信只要我一個電話,就可以把你送進監獄!”
老陳最是耿直,聽到這話臉色立即冷了下來 。
“你這女同志不是下鄉來的知青,而是被送到我們這來專門改造的吧?”
“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存留著如此嚴重的封建思想!!”
“勞作態度有嚴重問題!我這邊會一五一十的上報的。”
女人臉色立即變得十分難看,甚至有種抓狂的衝動。
想要衝向老陳,撕掉他手裡的筆記。
“我讓你上報!得罪我你這老不死不會有好下場!”
兩人的爭執鬧的很大,不一會的功夫就來了不少人圍。
“怎麼回事?”
“那不是剛好的知青嗎?出什麼事了?”
“還不是因為這新來的知青把禾苗當雜草給拔了,老陳批評幾句還威脅上人家了,說是要把老陳關進監獄呢!”
“這新來的知青什麼來頭?一來就要把老陳關監獄。怎麼?她是公主還是格格?憑什麼要聽她的?”
“……”
周圍眾人聽到事情的經過再看看地上一棵棵翠綠的水稻苗和還長在田地裡的雜草,直接就無語了!
做錯事了死不悔改,還敢硬扛到底,她這是瘋了吧 ?
然而就在白柔撲向老陳,即將要得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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