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檸靠在張衛東懷裡，聽著他說完這些話，整個人都懵了。
她抬起頭，看著張衛東的眼睛，那雙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深水，可那深水下面藏著的東西，讓她心跳加速。
“老公，你是說那個龍淵宗，是一個完整的上古宗門？有宮殿，有陣法，還有那麼多人？”
張衛東點頭。
“對。比清靈宗那種，大得多，也強得多。”
宋青檸的呼吸都有些不穩了。
她想起剛才那六個人的氣息，想起那個白髮老者看自己時那恭敬的眼神，想起他們叫自己主母時的姿態。
這一切，都像做夢一樣。
“那他們以後就住在咱們旁邊？”
張衛東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對。那幾個院子，就是給他們準備的。以後有什麼事，隨時能照應。”
宋青檸沉默了。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因為激動，微微顫抖著。
她的丈夫，竟然是一個上古宗門的聖主。
那些活了上百年、修為深不可測的老怪物，見了他都要恭恭敬敬地行禮。
這變化，太快了。
快得讓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老公。”
她抬起頭，看著他。
“嗯？”
“我是不是在做夢？”
張衛東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他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
“疼嗎？”
宋青檸搖頭。
“不疼。”
張衛東又捏了捏，用了點力。
“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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