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退後一步。他轉身鑽進背後的空間裂隙。他永遠閉嘴，不向任何人彙報這次任務。
深空。掠奪者聯盟殘黨總部。
首領盯著雷達螢幕。
追蹤通道被物理隔絕。座標引數跳成空碼。
首領調取之前的出擊日誌。日誌是空白的。
他看著空白螢幕，下令解散艦隊。
張衛東放下手。
他抬起右手食指，在空氣中劃出一條橫線。
一條筆直的空間裂口出現。對面傳出嘈雜的人聲和市井氣。
張衛東邁步走進去。囡囡跟著跨過裂口。
三人兩獸依次進入。
裂口閉合。
落神山脈恢復原始的面貌。風吹過樹葉，傳出沙沙聲。
空間裂口在一條狹窄的死衚衕裡開啟。
張衛東走出來。腳下是乾硬的黃土地。沒有灰。
衚衕外面是青石板路。叫賣聲傳進來。
“剛出籠的白麵肉包子！”
“冰糖葫蘆！”
囡囡聽到糖葫蘆，眼睛放光。
張衛東走出死衚衕。
這條街人很多。路人穿著短打或者長衫。兩邊的店鋪掛著布招牌。
凡人城池。沒有靈氣，沒有機械。只有煙火氣。
這種地方適合吃飯睡覺。
蘇月扛著肉山從衚衕裡擠出來。
路上的行人停下腳步。他們盯著那個頭頂狐狸耳朵，扛著肉山的女人。
一個賣菜的漢子嚥了口水。那座肉山比兩頭牛還大。
雲遊子揹著大包裹，拿拂塵擋在臉側。
老頭拉了拉蘇月的袖子。“收起妖相。別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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