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見薇眼睜睜看著阮柏年腳下打滑,差一點沒能維持霸總形象而摔。
怎麼有錢人的鞋也不防滑?
下一秒,她便看到一雙深潭一般的眼睛,猶如無底洞,還有一雙手想要將她拉下去。
她臉色微微一變,下意識要往沈靜身後躲,卻被她攥住手腕。
她不可思議睜著眼睛。
【沒看到阮柏年都要殺人了嗎?好歹是親生女兒,不至於能看著我殘忍的死在你面前吧!】
沈靜額角狠狠一跳。
但凡能狠得下心來,她早就沒了,還輪得到別人動手?
這話肯定不能明說,她勉強一笑:“這是你繼父的大兒子,未來也是你的大哥,跟他打個招呼吧,都是一家人,總是要好好相處的。”
許見薇只想趕緊把手抽出來。
【救命啊,他就算不會弄死自己的親生弟妹,不代表對別人不夠殘忍啊,我跟他又沒有血緣關係,我算個什麼?】
“你說什麼?!”
壓抑的低吼從背後傳來,阮琮已經大跨步走出來,那雙眼睛直勾勾盯著許見薇。
許見薇顫顫巍巍指著自己:“我、我說什麼了嗎?”
阮琮瞬間清醒過來,左右看看沈靜和阮柏年的表情,心下了然。
在場除了許見薇的另外三個人已經明白,他們都能聽到許見薇的心聲了。
只是有一點,他們不知道她說出來的這些話到底是從何得知。
阮琮面上,緊繃,心裡卻如同驚濤駭浪。
他也是近幾年看著自己子女不和,看著原本應該在他忙於工作,幫忙照顧弟妹的阮柏年卻將他們趕出家門,並且趕盡殺絕時才意識到自己這許多年來的教育有多失敗。
可為什麼許見薇說他沒打算讓他的弟妹去死?
“父親這兩天為了迎你們進門,做了許多準備,這兩天同樣也是那些媒體最熱鬧的,恐怕是疲憊所致,出現了幻覺。”
帶著涼意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許見薇感覺後頸一陣發麻,趕緊轉身,護住自己的後頸肉。
【當著自己父親和繼母的面應該不至於割我的後脖子吧。】
阮柏年高高挑起眉。
前兩天他才剛剛處理了一個叛徒,為了讓對方吃點苦頭,他的確那麼做了。
這件事才剛剛發生,應該沒有太多人知道,面前這個空有脾氣的草包小姐就更加不可能知道了。
有點意思。
他微微俯身,黑眸還是凌厲的:“仔細看看,我這個妹妹還是很可愛的,我還沒來得及給你和你母親準備見面禮,剛好我現在要出門,不如我們一起出去逛逛,你也可以幫你母親挑個合她心意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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