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柏年咬住後槽牙走出去,直接去找到餐廳經理。
他帶江欣去遍所有的餐廳,知道她最喜歡這裡便直接入股,他現在已經成了這家餐廳最大的股東。
找到經理調取監控後,阮柏年身上的冷氣幾乎化為實質性。
江欣真的沒走,只是站在樓梯口的角落裡。
她似乎已經站了一會兒了,臉上有點不耐煩,然後接了個電話。
不知聽到了什麼,她冷哼一聲:“那個姓張的真以為打壓我有用嗎?雖然我爭取來的角色沒了,但我能夠拿到更好的,我不可能向阮柏年低頭之後,又向他低頭,讓他做夢去吧!”
“我沒必要對他那麼好,是他先沒把我當人看的,當初拿著協議來找我,不就是圖謀不軌嗎?這段時間以來雖然沒對我做什麼,但那都是溫水煮青蛙,我絕不可能上他的當,他讓我太噁心了,憑什麼覺得可以掌控我?”
“放心吧,就算我什麼都不做,他也會捧著那些資源讓我挑,就為了讓我給他一個笑臉,雖然他可能只是在我面前演戲,但他願意演,我也願意配合。”
監控室裡只有陪著阮柏年過來的經理,他現在滿頭冷汗,感覺自己知道了這些秘密,應該離死已經不遠了。
阮柏年的確生氣,卻笑了出來。
是自嘲。
他是在三年前見到她的。
那時他剛剛拿下一個經紀公司,娛樂圈盤子不小,想著去玩玩,那段時間他接觸了不少相關的工作,在某個影視大樓前見到了被拒之門外的她。
那天有點冷,她穿著露肩的連衣裙,雪白的肌膚大片大片裸露在外,被風吹得微微發紅。
她面對拒絕她的導演,細聲祈求:“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吧,這一類的角色我演過不止一次,大家對我的評價都很不錯,你可以試試看,如果實在不行我不會強求。”
“我已經告訴過你了,這個角色不適合你,你非要我把話說直白一點是不是?你半個月前得罪了誰,你心裡一點數都沒有嗎?人家是這部劇的投資人,一個小演員,你拿什麼跟人家鬥?”
江欣瞬間愣住。
“像你這樣的小演員我見多了,娛樂圈這種地方,不是每一個沒背景沒人捧的人都能發光發熱,自己考慮一下吧,不適合娛樂圈就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她果然沒再繼續說話,低頭說了聲抱歉,就轉身向他這邊走過來,失魂落魄的臉上還有幾分明顯的倔強。
他一時不察,兩人不小心撞上。
她立刻道歉,單薄的身體從他身旁經過。
就像許見薇說的那樣,她像是一朵脆弱的白蓮,花瓣已經瀕臨凋謝。
於是他讓人去給她遞了合同,她很快來到他面前,戰戰兢兢地說一定會努力工作報答他,不會辜負他的希望,自那之後沒日沒夜的念演技背臺詞上節目。
原來這都是怕他潛規則。
回想起這些,他又想到了江欣讓他心動的模樣,那些都還歷歷在目。
是不是他跟她解釋清楚,她就不會這樣討厭他了?
敲門聲忽然響起。
阮柏年冷厲的眸光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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