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柏年聲音都要崩潰了:“快來人,把這裡打掃一下!”
傭人們趕過來,阮柏年又指著許見薇說:“把她也給我打掃乾淨!”
於是,許見薇被強制性帶回房間了。
她一走,客廳的氛圍再一次凝固。
阮琮帶著一眾人在沙發上坐下。
那個男人一露屁股就翹起二郎腿,身體往後傾斜,一隻手肘擱在身側,跟在自己家似的,上下打量著這偌大的別墅:“嘖嘖,阮霓,早就聽說你家有錢,但沒想到有錢到這種地步了,真是富婆啊。”
這話再次刺激著阮琮等人的神經。
“阮霓,之前在家的時候,我真應該送你去醫院治治眼睛,許見薇都比你有審美,她都被醜吐了,你還打算跟這種人結婚,你想這輩子都活在噁心裡?”阮柏年直白開口。
阮霓聞言冷笑:“怎麼,你這是打算在這個時候執行一下做大哥的職責?你不覺得現在有點晚了嗎?把我趕出門的是你,現在要管我婚事的人又是你,你那麼清閒,什麼都想幹?”
“是你自己做錯了事,我把你趕出家門是給大家一個交代。”阮柏年身體前傾,兩隻胳膊落在膝蓋上,只是這麼一個小小的動作,便壓迫感十足:“你改姓吧,不姓阮,你想做什麼都行。”
“不可能。”阮霓當即反駁:“你自私自利,一直想讓這個家只有你一個人,把我們趕出家門不說,現在要我改姓,要讓我斷絕和阮家的關係,你做夢!”
“二弟也就算了,他在家的時候確實有資格跟我爭一爭,但你……呵,你會不會跟家裡斷絕關係,難道還能影響到我嗎?”
阮霓臉色一暗:“一旦你們都死了,我就是唯一的繼承人,我活著就是要膈應你們!”
“你……”
“都給我閉嘴!”阮琮怒聲呵斥:“你們在爭什麼,當我已經死了嗎!”
兩人雙雙閉嘴,但他們之間的劍拔弩張並沒有消失。
他們就是一直在等著對方去死。
阮琮用力捏了一下鼻樑,深深疲憊:“阮霓,你年紀不算大,沒必要這麼著急結婚,這個人我們也需要再瞭解一下,他……”
“沒什麼好了解的,我本來就已經脫離了家族,想做什麼決定,不需要你們插手。”
“你覺得他對你好就夠了?”
“當然,雖然我的身家跟大哥是比不了的,但我好歹也是知名畫家,跟我在一起不缺錢,什麼都不缺,他只需要愛我就夠了,難道愛情還需要再考慮別的嗎?”
【他是挺愛你的,畢竟你是一臺無限的AT,哄兩句就噴錢。】
突然一道聲音插進來,這對阮霓來說是一個陌生的聲音。
她無奈地朝那個方向看過去。
二樓欄杆處,有個蜷成一團的身影蹲在那裡,兩手扒著欄杆正在往下看。
全然沒想過她的身影在他們這個角度其實很顯眼。
阮霓眉頭一緊。
剛才那個莫名其妙吐出來的小姑娘,好像是叫許見薇,是父親現任妻子帶過來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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