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留情的語言攻擊,並且將章楠心底那點藏得嚴嚴實實的心思挖了出來,讓他臉色大變。
“你胡說八道!”
“找替身還不讓人說了,你的確跟那位小姐說的一樣,敢做不敢認,你還配當個男人?”
“你不敢追愛,是因為她從始至終都沒有把你放在眼裡,你知道自己追過去只是一個小丑,就只能在其他人身上找成就感,把你的痛苦加註在我身上,你這種小人早就該身敗名裂了!”
“你的朋友看不起我,你聯合你的父母天天折磨我,言語詆譭我,你憑什麼覺得我還會喜歡你,你憑什麼覺得我還想要維繫這段婚姻!”
鄒可這一次訴說的不再是委屈,難過,而是攻擊。
到了這一刻,章楠似乎才明白。
她一直以來的隱忍,不是因為愛,更不是對他的縱容,只是把這些情緒埋藏在了心底而已。
她恨他。
有了這種認知之後,他感覺心正在被什麼用力擠壓,疼痛難耐到讓他連呼吸的節奏都找不到了。
鄒可是真的下定決心要跟他離婚了,並且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他。
她剛才不是在說氣話,是真的對他厭惡到了極點,恨不得從來沒認識過他。
【哎喲,這失魂落魄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滿心深情的人被人無情拋棄了一樣,怎麼加害者總是喜歡露出這樣的表情來。】
【賤不賤吶。】
【不過鄒可真相了,章楠心裡的白月光都不記得他這號人,那位可是野心勃勃的呢,這種小畫家怎麼可能看得上呢?但鄒可早就看出章楠在偷偷摸摸找替身,咋沒想著找個機會曝光他呢,那也不用等著我這一齣,就可以直接打離婚官司了。】
【也不對,畢竟是常年被PUA的,還是應該唾棄加害者,我真是做了一件好事。】
評價了一番之後,又把自己誇了一把,阮霓掃了她一眼。
如果她有尾巴,現在尾巴大概已經高高翹起了。
鄒可已經徹底下定了決心,轉頭就走。
章楠下意識阻攔。
“章楠,你別忘了這裡是警局,如果你敢做什麼,你恐怕真的要在這裡待幾天了,你那些爛攤子還沒收拾呢,你真的有空在我這裡浪費時間嗎?”鄒可嘲諷道。
章楠身體驟然變得僵硬。
許見薇眼珠子轉了轉,清了清嗓子對阮霓說:“姐,我咋覺得這人腦子有問題呢,是不是應該去看看精神科啊?”
“他不是一直很討厭自己老婆嗎?為什麼就是不願意離婚呢,總不能其實是已經喜歡上人家,但是不敢承認吧?”
她刻意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很是誇張。
阮霓沉默了一秒,發出一聲嗤笑:“心裡有個白月光,身邊還擺著幾個替代品,又好像喜歡一直被自己折磨的妻子,到底得擰巴成什麼樣,才會做出這種不像人的事來?”
“確實,這都已經脫離人類範疇了,我好像不應該這麼想,太離譜了。”
這話本就是說給章楠聽的,章楠果不其然低下頭開始懷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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