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尋看面前的女人已經站穩,默默鬆開手。
這是碰瓷吧?
他拉對方一把,能說是拉拉扯扯?
【噗,哈哈哈哈,周硯尋這表情笑死我了,他大概這輩子都沒有遇到過這麼無語的事。】
【不對,我以前好像有讓他這麼無語過。】
周硯尋心情更加複雜。
平等地給所有人扎刀,包括她自己。
男人大跨步走過來將鄒可一把拉到自己身前,單手扣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仰頭與自己對視,黑沉沉的臉上滿是不容抗拒的強勢霸道。
“他是什麼人?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鄒可一臉悲愴:“他只是扶了我一下而已,跟我沒有任何其他的接觸,我跟他更是從不認識,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呵,你最好說的都是實話,一旦讓我發現你在撒謊,我絕不輕饒你!”
“還有你!”男人霸道的眼神轉向周硯尋:“離我的人遠一點!”
聽到身後兩聲笑。
周硯尋深吸一口氣,冷雪一般的黑眸將男人籠罩其中:“你的妻子臉上還有傷,你不聞不問,只在乎我拉了她一把,你是在關心她,還是在控制一個囚犯?”
“囚犯”一詞讓鄒可身體一顫,她掙扎了一下,拉開了和男人的距離。
男人對此更加生氣,指著周硯尋:“還說你跟他沒有任何關係,沒有關係你為什麼躲我,你敢告訴他,你已經結婚了嗎?”
鄒可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章楠,你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
許見薇白眼都要翻出天際了。
她直接挽住周硯尋的胳膊,整個身體靠過去:“這是我未婚夫,名正言順,雙方家長定下的。”
周硯尋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他們緊緊貼在一起的地方。
以前許見薇為了彰顯自己作為未婚妻的權益,沒少做這種事,但他本就是個不喜歡跟人親近的,更別說是以前的許見薇了。
但現在,她身上再也沒有那股刺鼻的香水味,清清淡淡的,全都是獨屬於她自己的氣息。
而她現在的靠近,是為了擺脫那個神經病。
如果她從以前就是這樣……
【什麼玩意兒,自己在外面跟小三小四小五曖昧不清,就差在老婆面前直接上演那啥大戲了,竟然敢質疑老婆在外面被誰扶了一把。】
【你出軌,你家暴,你不當人,但是老婆必須守身如玉,卑躬屈膝,絕了。】
周硯尋和阮柏年:絕了!
章楠大概沒想到周硯尋已經有未婚妻了,表情空白了一瞬,但依舊繃著盛的臉指責鄒可:“我從以前就警告過你,不要讓我看到你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的,你是我的妻子,給我記住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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