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章楠,今天他好像又要作妖,艾瑪,一作妖,受傷的就是鄒可了。】
【郭琪還是很想上位的,她不像其他的小四小五,只想要章楠給資源,所以她最喜歡磋磨鄒可,就為了逼她主動離婚。】
【鄒可慘還是慘吶,主動權又不在她手上,被虐成那個樣子,但凡有機會,早就扛著高鐵跑了,章楠呢又覺得這都是鄒可欠自己的,反正鄒可只是個沒有身份背景的普通人,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又一直深愛著他,就一直肆無忌憚,嘖嘖嘖。】
阮柏年聽到這些聲音重新坐了回去。
阮家其他人表情各異。
鄒可眼睛肯定是有點毛病的,不然怎麼能暗戀這種人呢,還把自己這輩子都搭進去了。
想到眼睛有毛病的,現場還有兩個人。
阮霓接收到眾人的視線,立刻看向另外那個眼睛有毛病的,誰知道對方一副非常坦然的樣子。
臉皮比城牆還厚!
“咳咳,那什麼,你們昨天遇到的那個女孩著實有點慘,其實愛情也沒有那麼重要,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必須結婚並且談戀愛的,自己一個人也能過得很好,希望那個女孩能夠想清楚。”
沈靜委婉的意有所指。
阮霓手指握緊了一些,半垂下眼。
許見薇什麼都沒察覺到,只顧著憤憤不平:“對啊,那男人真不是個東西,這種人就應該判他無妻徒刑!”
【雖然鄒可多少有點小問題,但她跟章楠結婚之後可謂是面面俱到,事無鉅細的照顧他,他配得上這麼好的妻子嗎,他不配!】
阮家眾人:就是,不配!
但他今天作妖是作了什麼?
……
章楠的父母上門了,看到他臉上的傷,大驚失色。
過了一天,他的傷原本已經恢復了一些,但傷痕還是有些明顯,一被提及,他表情又變得難看。
剛好鄒可給兩位老人家端了茶水過來,就被他狠厲的雙眸籠罩。
兩人知道他們感情不好,同樣也因為當年的事,對鄒可很是不喜。
如果不是為了名聲,但根本不會讓這種女人進家門。
章母一把將滾燙的茶水拍掉,鄒可的手被迅速燙紅了一塊,她立刻將手收回,眉頭皺起。
“鄒可,你是不是又做了什麼?你明知道他是個公眾人物,時不時就要參與一些活動,還會有人過來拜訪,你竟然讓他的臉傷成這個樣子,你想幹什麼?你要造反嗎!”
被婆婆訓斥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以往情況下,章楠也總是沉默不語的。
鄒可知道辯解沒有意義,因為他們不會聽,為了不繼續被刁難,沉默道歉是最好的辦法。
章母冷哼一聲:“我警告你,別以為你成了我章家的兒媳,就能高枕無憂,你要時時刻刻記得,你是用的什麼下三濫的手段坐到這個位置的!”
鄒可眸子一顫,頭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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