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雅是個很強勢的事業型女人,她五官雖然漂亮,但也凌厲,和她的性格一模一樣,許多人都覺得她是一朵帶刺的玫瑰。
當年裴旻不到十歲,小兒子裴徹也才五六歲,她的丈夫就因為受不了她的強勢和過於獨立與她離婚。
離婚後她像是沒有受到絲毫影響,並且迅速給自己的兒子改了姓,一直到現在,才有了新一任丈夫,也就是許景宏。
但其實只要跟她接觸就會知道,她是個很好的人,只要入了她的眼,她都極其護短。
比如現在,她得知許浸月發生了什麼,並且看到她露出那麼難過的表情後,眉頭立刻皺緊了:“許見薇的事我也聽說過不少,她之前惹了那麼多禍端,這次就算不完全是她的錯,月月先入為主不是很正常嗎?”
“話不能這麼說,總不能因為她以前做錯過事,就認為不管她做什麼都一定是錯的。”許景宏不由反駁了一句。
裴雅看了他一眼,轉過去安撫許浸月:“不管怎麼樣,你都不需要自我懷疑,這一次的事與你無關,你不過只是被牽扯進去了而已,別哭了,把眼睛哭腫就不漂亮了。”
“之前你不是說有很想吃的東西嗎?我今天已經安排人去買回來了,送到家的時候你剛好不在,應該放在冰箱了。”
許浸月吸了吸鼻子,委屈又乖巧:“嗯,我去看看,阿姨你要吃一點嗎?”
裴雅露出一點微笑:“我可不像你們年輕人,晚上不能吃太高熱量的東西,你去吧。”
說完,她拉著許景宏上樓。
回到房間,她發現許景宏還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我知道你心疼自己的女兒,所以就算許見薇做了那麼多錯事,你們也從沒打算把她趕走,但她現在不是已經跟著你前妻了嗎,你還擔心什麼?”
許景宏張了張嘴,扶額不語。
現在發生的事還不足以證實許浸月真的像許見薇說的那樣,但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他就無法繼續再像以前那樣對待許浸月了。
這是他們寵愛並且信任了多年的女兒啊。
裴雅嘆了口氣,沒再多說什麼。
她又不是小年輕,當然不會在意自己的丈夫還會那麼關心,已經去了另一個家庭的女兒,無論怎麼樣,那都是他的血脈。
但這個許見薇的影響似乎有些大了,不僅讓許浸月難過,還讓許景宏那麼糾結。
按照她的理念,如果是她的孩子,她也不是一定要求孩子如何優秀,但絕對不能是一個攪屎棍。
如果許景宏實在割捨不下,那就只能她找個機會出面去看看了。
此刻的她當然不知道,這也是許浸月算計的。
兩輩子加在一起,她太瞭解他們了。
……
許見薇的日子又清閒下來了。
她開始了足不出戶的日子,基本上都是跟著阮霓學畫畫,或者接受一下薛老師的遠端指導,時間就在不知不覺中流逝。
太忙了的情況下,她其實也沒空想太多,只是休息時間總會時不時想到一點書裡的劇情。
這天,她收到了周硯尋送來的禮服和首飾,還有周硯尋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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