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柏年這段時間可謂是風生水起,上次透過小三小四扯頭花,給自己帶來了大量的熱度,後來還進行了一系列的炒作,週年慶的活動更是如火如荼,銷售額蹭蹭的漲。
再就是和周硯尋的幾個合作,包括其他方面的生意都非常成功。
他是還沒有得到整個阮家,但以這樣的勢頭前進,幾乎所有人都已經預設阮家必定會是他囊中之物了,只需要等阮琮退休就好。
事實上,關於他們家的那點八卦,時不時就會有人討論一番。
比如今天。
阮西洲去某個會場參加一個活動。
他欠主辦方一個人情,主辦方又需要足夠有分量的人幫忙撐場子,他原本只是想過來露個臉,卻在這裡聽到了阮柏年的名字。
幾個不知名的老闆聚在一起。
“也不知道阮柏年什麼時候和那位周硯尋關係這麼好了,以前他們兩位好像是打過交道,但來往可少太多了,最近接連合作了幾個大專案,他們要是強強聯手,我們真是什麼都吃不到了。”
“阮柏年最近不是多了個妹妹嗎,恰巧是周硯尋的未婚妻,我還特地瞭解過,原本週硯尋應該是要跟她退婚的,誰知這婚約就是沒退,大概這兩家要結親了。”
“我去,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阮柏年雖然是還有點手段,但一直以來不都是靠運氣嗎,剛好家裡只有一個弟弟跟他爭家產,又剛好這個弟弟成年之後沒多久就銷聲匿跡了,整個阮家就他一個人作威作福,哼,要我跟他有一樣的出生,我也行。”
阮西洲聽到這裡只想笑。
如果阮柏年只是靠運氣走到現在,早就已經死在他手裡了!
阮西洲冷著臉轉身,卻又被他們後面的話扯住了腳。
“我也覺得肯定是阮柏年能力不行,不然為什麼阮琮遲遲不放權,一把年紀了,還獨掌大權,一般情況下,他不應該早早的就退休享福嗎?”
“對了,這段時間阮柏年做了那麼多事,大家針對他們的議論也越來越多,我前兩天有幸去參加了一個聚會,那上面就有不少人提到了這件事,似乎有人知道內情,說阮琮不放權是因為他其實想把位置交給那個離家出走多年的二兒子。”
“但不是有傳聞說二兒子死在阮柏年手裡了嗎,不然怎麼可能會銷聲匿跡的這麼徹底?”
“那你覺得阮琮詭異的行為應該怎麼解釋?”
耳邊的聲音漸漸的遠了一些,甚至出現了一些耳鳴。
但又有一個聲音越來越大。
阮西洲回過神來,首先感受到的是掌心的刺痛,再是自己經紀人的呼喊。
“怎麼了?”
經紀人程述吐出一口氣:“你嚇死我了,我剛才遠遠看著你一個人呆呆站在這裡,我還以為發生什麼事了呢。”
阮西洲鬆開握緊的掌心,也將掌心的掐痕隱藏起來:“我剛才是在想你今天給我的劇本。”
“我也正要跟你說這件事呢,那邊導演催得緊,整個劇組都已經籌備好了,就等著你同意。”
程述認真的看著他:“你信我,這部劇的風格雖然和你以往的不太一樣,但人設真的很不錯,而且這種劇也很符合當下許多小年輕的喜好,你可以多漲不少粉的。”
“從你入行就是我在帶你,你也確實按照我給你的安排走到了現在,你要相信我的眼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