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跟阮柏年是兄弟,曾經還是勢均力敵的對手。】
阮西洲臉上一沉。
如果不是不能暴露他能聽到她的心聲,他會立刻讓她不要提阮柏年的名字。
他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已經離開阮家這麼多年,阮柏年到現在都沒能奪得大權。
明明是他自己沒有本事,卻要把責任怪在他身上,往他身上潑髒水也就算了,還要傷害他的團隊以及經紀人!
阮西洲緊緊捏著方向盤,手背上青筋暴起,極其顯眼。
【完蛋,感覺人快要氣瘋了,不會現在就想著要去跟阮柏年同歸於盡吧?】
阮西洲眸子狠狠一顫。
她果然知道!
雖然在暴怒的邊緣,但阮西洲並不是那麼容易情緒崩潰的人,他還保持著一些冷靜與理智,他還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正在開車。
反覆深呼吸之後,他把現在所有強烈的情緒都壓了下去,包括繼續從許見薇嘴裡套話的慾望。
許見薇也能夠感受到車內的氛圍,選擇了老實安靜。
半個小時後,這輛車停在了一棟大樓的地下停車場。
下車前,阮西洲拿出口罩和帽子,把自己全副武裝之後,還把許見薇扯過去給她戴了一套。
許見薇眼冒金星:“我又不是公眾人物,沒必要吧。”
“有些人喪盡天良,按照他的做事風格,他在針對一個人的時候,連他身邊的人也都不會放過,只要能夠達到目的,他什麼都做得出來!”
說完,他拉著許見薇往前走。
許見薇表示。
【雖然但是,這句話我是贊同的。】
阮西洲眼裡閃過諷刺。
果然。
許見薇已經非常瞭解阮柏年為人了,也就是說,這次的事就是他做的!
帶著滿腔怒火到達目的地。
前方是一輛保姆車,車門大開,坐在座位上的人鼻青臉腫,手背鮮血淋漓,一邊正有人在幫他包紮。
受傷的人是程述。
他今天只是因為工作過來了一趟,結果走的時候在地下停車場被一堆人圍攻,他們大聲斥責他這個經紀人沒有管好阮西洲,讓阮西洲做出那麼多對不起粉絲的事。
說白了,還是他們找不到阮西洲發洩怒火,就只能遷怒其他人。
阮西洲立刻過去關心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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