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方面,許浸月說不定知道得更多一點。】
阮琮立刻跟沈靜對視一眼,沈靜動作很快,已經把手機掏出來了,可是在打電話之前又頓了頓。
如果現在去問許浸月,又該用什麼樣的方式去問呢?
就在她急躁思索的時候,手裡的手機毫無預兆響了起來,許景宏的名字跳躍出來,她下意識接聽。
“怎麼了?”
“我今天回家拿東西,無意中聽到家裡的傭人說,許浸月今天原本決定會在家裡好好休息,可一個小時前突然急色匆匆的跑了出去。”
“我感覺到有點不對勁,就查了一下,她並沒有去自己的公司,也不是去找朋友,而是去了阮西洲住處,在那邊看了一眼後突然又跑了,我已經派人跟上去了,我擔心這件事和你們阮家可能有點關係。”
沈靜點了擴音,許景宏的聲音非常清晰的落入了所有人的耳朵,包括坐在地上的那個男人。
此時此刻,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在聽到許浸月的名字時,表情迅速變了一下。
“你把地址發給我,我現在過去看看。”
“好。”
沈靜放下手機,阮琮撥出一口氣,正要開口說話,地上的男人突然大聲道:“我什麼都沒做,你們現在強行把我抓過來是犯法的,就算你們家大業大,也還不到可以無法無天的程度,我家人一定會替我報警,會為我討一個公道!”
他突然轉變的態度,讓所有人都錯愕了一瞬,大家也在這個時候注意到,他的表情已經沒有剛才的驚恐驚慌了,嘴角反而抿著一點篤定的笑意。
他在篤定只要自己咬死了不承認,那他就還有一線生機,或者他知道一定會有人來救他。
在這段時間裡唯一發生的就是許景宏剛才的那通電話,許浸月的名字也在同一時間,在所有人大腦中浮現。
沈靜臉色越發難看。
她被自己的親生女兒騙了這麼多年,已經逐漸知道她揹著他們做了多少錯事,可即便如此,再次聽到這些,她依舊覺得觸目驚心。
許浸月把自己的親生父母和親姐姐當成什麼了!
阮琮大步走到男人身邊,一腳將他踹翻:“你不承認多年前撞了阮西洲之後逃逸,也不打算承認,你剛才差點用同樣的方式傷害我的女兒?”
男人疼得面部抽搐,勉強出聲:“我連你女兒的車都沒碰著,反而是那個男人突然開車竄出來,還撞壞了我的車,應該是我告他!”
阮琮低低笑了好幾聲:“好,很好,既然你不見棺材不落淚,那我也沒必要跟你浪費口舌了。”
“但我可以提前告訴你,無論你認為誰會來救你都不管用,即便我沒能抓住你背後的人,我也絕不會放過你這個要害死我兒女的人,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要自由了!”
自由是這個男人最在意的事,他這些年來東躲西藏,整晚睡不好,睡夢中都是自己被抓住的悲慘結局,這麼多年來,他神經緊繃,簡直快要把自己給逼死了。
聽到阮琮的話,他瞪著血紅的眼睛嘶吼:“你們別想往我身上潑髒水,汙衊我,你們如果真的要製造冤假錯案,我一定會讓全天下的人知道,你們阮家是什麼樣的存在,到時候萬千網友會陪著我一起唾棄你們,等上面的人來調查,你們都得死無全屍!”
阮琮卻看也沒再看他一眼,從他身側走過,許見薇和周硯尋以及沈靜也隨之跟上。
根據許景宏提供的地址,他們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這一路上,大家也格外的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