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西洲狐疑,皺著眉頭沒吭聲。
“二哥,咱們現在可是一個戶口本上的,你就是我親哥,請我吃個飯不困難吧?去吧去吧。”許見薇開始死皮賴臉。
她最近經常這樣幹,都已經有經驗了。
阮西洲認真看了她一會兒,鬆口答應了。
當然,他不可能那麼容易被她糊弄過去,還是很清楚地知道她肯定有什麼想法。
但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答應她也無妨。
倒是他答應得太爽快,讓許見薇難得覺得良心有點痛。
剛好時間差不多了,阮西洲直接說:“去收拾一下,我們可以走了,現在就帶你去吃飯。”
許見薇一邊應聲一邊嘆氣。
【我還是祈禱一下你別罵我吧。】
阮西洲的腳粘在地上有點不敢動了。
這麼嚴重?
他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但很顯然已經將來不及了。
他們很快到達了許見薇口中的那家餐廳,從進門一直到包廂落座,阮西洲終於察覺到了一點異常。
這個包廂好像是有人早就已經訂好了的,所以讓他來這裡吃飯的人,很有可能並不是許見薇,而是另有他人。
答案已經呼之欲出,阮西洲臉上漸漸沒了表情,相較阮柏年要稍微柔和一點的五官,現在被冷淡完全覆蓋,有一股戾氣在浮現。
不管是外在形象還是性格本身,阮西洲都要比阮柏年更加好相處一點,只要不觸及到他的底線,很少能夠在他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
許見薇也就只有兩次感受到了他不好相處,一次是他和阮霓相遇,另外一次是和阮柏年接觸,全都和阮家人有關,足以見得這根針扎得有多深,扎得他有多疼。
許見薇慢慢低下頭去,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孩子。
總歸還是有點小愧疚的。
阮西洲看了他一眼,拿了車鑰匙起身:“看來不用我惦記著把你送回去,自然有人來接你,那你就在這裡好好吃吧。”
許見薇急切地拉住他的手臂:“你別這麼著急啊,我……”
“你很清楚我跟他們的關係,也應該知道我早就已經離家多年,但凡我真的願意和他們安安穩穩坐下來吃頓飯,我也不至於這麼多年都不回去。”
阮西洲眼裡滿滿都是深邃的黑:“許見薇,你幫了我很多忙,我對你的印象也還不錯,最起碼比阮家那些人強太多了,所以我不想遷怒你,但也希望你不要再次插手我們之間的事,可以嗎?”
許見薇手指動了動,力道也鬆了一些。
是的,她不應該太插手別人的事,她畢竟不是真正的許見薇,她……
力道有所鬆懈,阮西洲將自己的手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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