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許見薇小心的看向阮西洲。
意料之外的,阮西洲給了她一個淡淡的微笑,看起來很平靜。
周硯尋手掌落在許見薇頭頂上,輕輕拍了一下:“我也沒想到,來探班竟然會看到這麼危險的事,我看還是查清楚這個撞了人的助理到底是有心還是無意比較好吧。”
“燙到人這種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如果是有噁心的,那就很危險了,今天能只是拿滾燙的開水燙人,明天還不知道會不會做出其他的什麼事來。”
這些聽似沒什麼重量的言語,在許多人心中激起了漣漪。
這其實也是一種談判技巧,單人的利益在別人看來或許不算什麼,可是如果把所有人的利益放在一起,大家就會重視了。
看到所有人臉部細微的表情變化之後,周硯尋加了下一句:“對了,我剛才在來的路上遇到了你們的投資人,他似乎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他的意思也是要查清楚,免得一顆老鼠屎讓他投資的所有錢都打了水漂。”
在他說話間,只有阮西洲注意到了,他的視線小幅度的往門外掃了一下。
阮西洲也下意識跟著看過去,微微皺起眉。
他在這一刻有一種很強烈的直覺,那就是他們的投資人就在門外,而且周硯尋不見得真的是在幫他帶話,而是周硯尋知道他開口了,對方就一定會照做。
很快,導演就接到了一通電話,接著便是表情嚴厲,表示一定會徹查到底。
這一發展更是驗證了阮西洲心中所想。
他在這時,大跨步向門外走去,但門外空無一人。
室內。
助理在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之後,臉上瞬間變得青白難看,立刻抓緊了陸向遠的手:“陸哥,救救我,救救我!”
陸向遠沉著的吐出一口氣,帶著幾分怒氣:“你們是不是有點太小題大做了,他今天不過只是不小心灑了熱水,難不成明天還會去殺人嗎,你們有必要這麼為難他?”
“這位周總,你不覺得你有點太咄咄逼人了嗎,就因為你有足夠高的身份地位?”
周硯尋冷淡的眉峰微微挑起,手臂還搭在許見薇的肩膀上沒有拿下來,呈現出了更多維護的姿態。
“我的未婚妻差點受傷,我為什麼不能咄咄逼人,追究到底?不管他是有心還是無意,做錯了事就要承擔責任,這個道理沒有人教過你嗎?”
“你……”
“你要是覺得這個節目組不公平,大可以離開,恰巧我從你們投資人那裡聽說,你從一開始就不在邀請之列,莫名其妙要以零片酬加入到這個節目組來,如果你的助理是故意的,那我都要懷疑一下你的用心了。”
【哇塞,周硯尋你好樣的!】
這一回許見薇是真心的誇讚了。
周硯尋眼裡漾開一點不太明顯的笑意。
【不對啊,也就是說這位投資人從一開始就在現場了,並且目睹了一切,周硯尋過來之後還跟他大談特談,幫他說明了一下前情提要,我去,他竟然只是幹看著!】
許見薇頓時開始生氣了,手裡捏著手機,在思考是不是應該打個電話過去臭罵那個人一頓。
周硯尋也跟著僵住了,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繼續跟陸向遠對峙,只是他的語速明顯加快了許多。
幫許見薇解決了問題,她應該就不會對著他生氣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