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一邊讓工作人員收拾現場,一邊無力地擺手:“今天就到這裡吧,節目後續的情況等我們策劃好了之後會聯絡你們的,今天辛苦了。”
大家面面相覷。
苦的可不是他們。
節目拍攝又要延期,而且今天拍的內容還白拍了,更加不知道這個節目該何去何從,以及投資人是不是得賠。
阮西洲黑眸閃了一下,對許見薇和周硯尋說:“我有點事要去跟導演聊聊,你們先去我休息室幫我拿一下東西吧。”
周硯尋沒出聲,許見薇沒多想,答應過後就轉身了,周硯尋便跟了上去。
但是阮西洲並沒有去找導演,腳步一轉,徑直去了導播室。
外面那出大戲把所有人都吸引了過去,導播室裡應該早就已經沒有人了,但是燈光裝置全都亮著,監視器前坐著一個人。
男人的身影被椅子遮掩了大半,可阮西洲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就能判斷出他是誰。
“阮柏年。”
在吐出這個名字時,他咬字清晰,也非常篤定。
椅子上男人的身影明顯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正常,彷彿那一瞬間只是錯覺一般。
男人轉動椅子,轉過身來,阮柏年的臉果然顯露無遺。
他現在是被抓包的那一個,但他臉上表情沒有任何明顯的變化,和平日裡一樣,冰冷尖銳,眸色暗沉,沒有半點尷尬或者慌張之情。
但這個時候的阮西洲卻莫名想到許見薇對阮柏年的評價,說他最會裝了。
他也莫名覺得,他是在裝淡定。
做任何事都面不改色的阮柏年,真的有裝淡定的時候嗎?
察覺到自己有這樣的想法,阮西洲都覺得有點好笑,他真是被許見薇帶跑偏了。
“這麼巧啊,我在這裡錄節目,你恰巧出現在導播間,你肯定不可能紆尊降貴跑來體驗生活,難道你就是我們節目那個神秘的投資人?”
“我知道你在娛樂圈有產業,但這麼多年我們都沒有遇上過,怎麼今天這麼巧就遇到了?”
說到這裡,他又壓低聲音反問:“難不成我的大哥其實一直都在背後幫我,只是之前沒有被我察覺到,你投資過我參與的節目或者劇組?”
阮柏年立刻皺眉開口:“你少說這種噁心人的話,別跟許見薇一樣天真單純地以為我會在背後幫你,以前沒遇到不就是能夠說明你說的那種事根本不存在嗎?”
“哦,那也就是說,這一次能遇到,的確是你想幫我了?”阮西洲衝他挑眉。
阮柏年唇角拉平,唇線頓時變得鋒利的許多,似乎在隱忍什麼,半晌他終於出聲:“別說的我們好像如何相親相愛一樣,說這種話你自己不起雞皮疙瘩嗎?”
阮西洲低笑了一聲。
的確挺噁心的。
相親相愛絕對不能用在他們兄弟身上,他們從小就是互相針對,連和平對話都是寥寥無幾。
“不過只是碰巧而已,我對這個節目抱著一點實驗的態度才投資的,想看看能不能發展起來,結果沒想到你竟然帶著許見薇跑來參加了,然後她就像個地雷一樣,走到哪兒炸到哪兒。”
”?係關麼什有薇見許和,能可的了炸有都們他,在不在薇見許管不,彈炸時定是就來本人幾那“:眉下一了皺洲西阮讓話這
”?麼什幹激麼這你,了任責的究追去就不我然不?嗎係關有和了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