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柏年太主動了,而且這絕對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他嘴角勾著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看似淡然,實則在他的世界裡就沒有善罷甘休這個詞。
許浸月的親生父母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不好拿她怎麼樣,畢竟這種事一旦傳出去,會帶來許多不良影響。
但他就不一樣了,他從不忌諱任何人或事。
許見薇也是第一時間想到了他的性子,捏了捏不敢直接豎起來的大拇指。
【大魔王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Nice!】
阮柏年額角抽動了一下,強迫自己不去看許見薇,並且強迫自己把這句話當成是一種誇讚。
他視線掃了一下週硯尋,在他嘴角的痕跡上停留了一下:“阮西洲沒出什麼事,倒是讓你受傷了,感覺怎麼樣,需要現在送你去醫院嗎?”
周硯尋眉梢輕挑:“醫院自然就不用去了,如果真那麼嚴重,剛才在外面就支撐不住了,多謝關心。”
“我不是在關心你,只是有點意外而已,沒想到這所有事件中,受影響最大的人竟然是你,原來你這麼容易受傷。”
周硯尋微笑著半垂下眼。
果然不是錯覺,剛才阮柏年在看他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對勁了,現在更是話裡話外的說他太弱,太容易受傷。
許見薇的這些哥哥姐姐似乎真的對他不太滿意。
“話也不能這麼說啊,那個司機都要撞上我了,是周硯尋開車撞上他的車才停下,而且明顯是那個司機被打的更重。”許見薇忍不住開口。
阮柏年咬了一下腮幫子。
難怪跟阮霓玩得那麼好,原來是一路人,一點看不出他是在替她說話。
正因為有這所謂的救命之恩在,讓許見薇為了周硯尋這麼大的一個人情,日後肯定也會時時惦記著,以後要是周硯尋提出過分的要求,她大概也會咬咬牙答應。
現在兩人是還維持著未婚夫妻的關係,但兩個人都想要解除婚約,周硯尋對她到底是個什麼想法誰都不知道,這麼大的一個人情,簡直就像是個定時炸彈一樣,結果她竟然上趕著替他說話。
阮柏年暗暗哼了一聲。
算了,反正他也不是為許見薇著想才說這些話的,只是擔心周硯尋透過她算計阮家而已。
“隨便你。”
許見薇皺起眉。
【我怎麼有種他在看傻子的感覺,這絕對不是錯覺,他現在肯定在心裡偷偷罵我!】
其他人嘆氣。
阮柏年冷笑:“傻子。”
這就是大家嘆氣的原因。
阮柏年真要罵人用得著偷偷?
“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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