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柏年嘴角的弧度瞬間拉平,多了幾分冷色的鋒利。
他轉過頭:“有那麼值得你們意外嗎?”
兩人臉上還含著一點笑:“當然意外了,也不知道阮總以前有沒有聽說過關於許大小姐的傳聞,更何況當初是她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自己爸媽馬上就要離婚了,而且因為太討厭她,誰都不要她,我們還以為……”
後面的話兩人並沒有說出來,只是對視了一眼,微笑中多了更多的深意。
許見薇當然也感受到了這兩個人言語中的惡意,但說到惡意其實也不那麼準確,按照記憶中的內容來看,不少人面對她的態度也都是想要看熱鬧。
她對他們來說都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外人,她脾氣如何,在外面會做什麼丟人現眼的事,難道跟他們有任何利益牽扯嗎?當然是沒有,他們只是想跟著起鬨,或者看別人出醜難堪而已。
【吃瓜的盡頭竟然是被吃瓜。】
聽著許見薇心中的感慨,阮柏年有點無語:你心態還挺好。
【但像你們這樣吃瓜明顯是一大敗筆,瓜熟沒熟,保不保真都不知道,切。】
阮柏年:就是!
“那隻能說是你們孤陋寡聞了,許見薇被我帶著出席的公開場合並不只有這一個,只是你們之前都沒有機會參加罷了。”阮柏年皮笑肉不笑道。
兩人表情立刻僵住。
許見薇笑出聲。
【嘴毒就應該用在這個上面嘛!】
阮柏年輕哼一聲。
那兩個人被阮柏年嘲諷了,不敢還嘴,可不代表他們在許見薇面前也是如此。
更何況以前許見薇才是被天下人嘲笑的那一方,現在有什麼資格來嘲笑他們?就因為是進了阮家嗎?
兩人冷笑一聲。
進了阮家也不是阮家的人,何況還是個女人,阮霓有阮家的血脈都沒有資格繼承阮家,她還能得到什麼好不成,能不能在阮家過好日子,還不是得看阮家人的臉色。
“也是,我們還沒有清閒到成天只在外吃喝玩樂出入各種公開場合,並不知道許大小姐在阮家原來也是受重視的,就是不知道以往喜歡惹麻煩的性子有沒有改一改,有沒有給阮總惹麻煩。”
“是啊阮總,你以前可能沒有親眼見過,但是我們親身經歷過,她麻煩的本事不容小覷,而且在外從不注意形象,總是胡言亂語,大吵大鬧,比鄉下婦人都難看。”
許見薇立刻擼袖子:“我不說話,你們就把我當啞巴是不是?鄉下婦人哪裡招惹你們了,鄉下婦人有撒潑打滾的,有錢人中也有像你們這樣在背後嚼人舌根的。”
她“呸”了一聲:“就憑你們還瞧不上我,一天天戴著有色眼鏡看所有人,真當自己多高貴呢,而且像你們這樣想拍馬屁,還拍到人家馬蹄子上的人也屬實不多,智商不夠就別出來嚇人。”
阮柏年鋒利的眉眼柔開,只剩下滿滿的笑意。
這麼能說才更像是他妹妹嘛。
兩人臉色變了又變,再加上這邊的聲音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不少人都跟著圍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