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西洲眼角抽動了一下,許見薇也快速轉動腦袋看過去。
【不是,姐,你這是觸發關鍵字了嗎?不管什麼時候都會下意識的懟一句,你是人機嗎?】
阮霓面部抽搐了一下,別過頭沒出聲。
阮西洲卻突然輕笑了聲,給了周硯尋一個眼神。
畢竟現在控制秦諾和陸硯白的都是他的人。
周硯尋明白他的意思,讓他們將兩人放開。
陸硯白似乎有些錯愕。
他原本以為自己說出這些話之後,今天更加不可能有機會從這裡走出去了,沒想到竟然真的被放開了。
他看向阮霓,淚眼中似乎瀰漫出一點複雜的情緒。
許見薇趕緊擋住:“你可別覺得我們放過你,是因為顧念你和我姐曾經的感情,從一開始我們就只是想把話說清楚而已,別以為你不喜歡我姐了,我姐還會厚顏無恥的纏著你不放,你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又沒有鑲金,更何況就算你鑲金了,我姐也看不上,我阮家有的是金子!”
一連串的話,就是一把把刀,毫不留情地紮在陸硯白身上,陸硯白頓時僵硬無比。
許見薇又哼笑一聲看向癱在地上的秦諾:“比起這些,你還是關心一下你女朋友要不要你吧,我看你們下個月的婚禮是不是還能如期舉辦。”
陸硯白當時忽然被提醒到了,趕緊撲過去檢視秦諾的情況。
秦諾雖然依舊沒有出聲,但也沒有躲開他的手。
在場幾人表情紛紛大聲變化。
不會吧?
“秦諾,你連話都不想跟我說了嗎?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是個人渣?”
“不是的,我可能在處理這件事的過程中有些問題,但我對你的愛絕對是真的,我們在一起這些年,你不是感覺不到,更何況就算阮霓強行將我帶走,我也從未妥協過,我心裡一直都只有你,你別這樣……”陸硯白哭著哀求。
秦諾這才抬起臉。
她臉上有乾涸的血跡,其他地方蒼白無色,像是受過大刑的人剛剛被放出來。
但她之所以會受這麼多傷,會被如此打擊,全都是因為陸硯白的謊言,全都是因為他不敢承認自己沒有失憶,也不敢承認自己曾經愛過阮霓。
不,不僅是現在,以前也是。
他那個時候就算能夠為了感情稍微上頭,也根本沒有跟身邊的朋友家人說過,他跟阮霓在一起了。
他那時覺得阮霓拿不出手,太多人覺得她上不了檯面了,所以他不敢對外表達他的喜歡。
現在所有受到傷害的人,全都是因為他。
“秦諾,你不能不要我,我們這幾年的愛是真的,未來我也會一直愛你,這是我向你求婚時說的話,我對你的感情是不會變的。”陸硯白繼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