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清,我剛才已經解釋過了,我沒有跟別人結婚,我身邊也沒有其他人,你不要道聽途說。”
“那個證據就是可以偽造的,你如果不相信,我們回去之後我再陪你查一遍,而且我出差碰巧遇到了朋友,跟他一起在外面逛了逛,這些都很正常是不是,他們就是故意在挑撥離間,你應該看得出來才對啊!”
鹿清難掩失望。
他企圖用這些蒼白的藉口去解釋,那也就說明,他是絕對不會輕易放棄那個人的,豈不是她才是那個不被選擇的人?
鹿清捂著凸起的肚子:“你想清楚了,我肚子裡還懷著你的孩子!”
“我當然知道,我很重視這個孩子,自從你懷孕之後,也一直都是我在旁邊照顧,我甚至比你更瞭解該怎麼去養育一個嬰兒,我買了那麼多書,每天聽課,你以為我都是在你面前做樣子嗎?”
“那是因為你領證的物件是個男人,你喜歡的是一個男人,你們生不出孩子來,就來借我的肚子生孩子,是不是!”鹿清低吼。
許見薇驚歎了一下:【哦喲,竟然說出來了,原來她想到過這種可能性,難怪故意大著肚子來賭,如果孩子真的在這裡出了事她也不會那麼傷心,還能訛上我們。】
【哇塞,姐妹,不得不說,你心挺狠的,既然這樣為什麼對男人就狠不下心來呢?】
周硯尋阮西洲:是啊,為什麼?
不理解,也不想尊重,實在是有點太離譜了。
阮霓其實稍稍能夠理解一點偏執的那種感情,不過她肯定不會這麼做就是了。
“又是誰在你面前胡說八道了,我是你的丈夫,我們朝夕相處,同床共枕這麼久,你竟然不相信我?”
男人露出失望的笑容:“既然你要這麼想,那我也沒有辦法,反正現在不管我說什麼,你都會懷疑我,那我還能說什麼?”
【這經典的臺詞,不知道還以為做錯了事的人是鹿清呢。】
同為男人的阮西洲和周硯尋也跟著嫌棄不已。
都已經是成年人了,這點責任和擔當都沒有。
“跟他離婚!”鹿清強調。
“那個人根本不存在!”
然後兩人就又僵住了。
鹿清眼淚刷刷掉個不停,鼓起一股狠說:“那我就去打掉這個孩子,反正只要你在外面沒有人,不會有人來破壞我們的婚姻,而我們又還這麼年輕,總還能再生的。”
男人不可思議的怒吼:“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可是你親生的孩子,你已經懷了他6個月了!”
“也才6個月而已,還沒有出生之前就隨時可能會發生意外,更何況他出生之後也可能因為某些原因夭折,而且作為母親,我本來就有決定他是否來到這個世上的權利,我要是確定我們的婚姻完好,家庭健康,我們還可以再擁有其他的孩子,你慌什麼?”
“你瘋了,你簡直是個瘋子!”
男人步步後退,同時把手機拿出來:“爸,鹿清瘋了!”








